这个年代,她的亲戚来了。看着亵裤上的暗红,林徽如猛的一拍脑门。
但是总在茅厕里待着也不是办法,林徽如反复做了几次深呼吸,掩着裙摆溜去了齐荷花房里,面露些许窘迫,“娘…我这月事来了,有没有…”
齐荷花稍愣了一下,顿时明白了林徽如的意思,她从柜子里拿出来了一个布包塞到了林徽如手里,也没多说什么。
关于古代人用的月事带,林徽如也看过一些科普,她在茅厕里头疼了半天,才拿出一条月事带来背上,而后别扭的回了房里将门紧闭。
她忽然就很怀念现代,甚至默默发誓有姨妈巾就是好的了,她再也不嫌这嫌那的了。
可是然并卵,她的小腹也跟着痛了起来,她曾经看过中医就是宫寒,现在这个病也被带过来了,亦或许是原主掉进河里冰着了。
林徽如趴在床上紧紧绞着床单,一脸生无可恋,痛起来可谓让她死去活来的。
“来,可是肚子疼了?来把这补汤喝了。”过了没多久,齐荷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黑乎乎的东西进了门,首先涌进林徽如鼻腔里的就是一股浓郁的艾草和姜味。
她从床上爬起身,汤碗里隐约还可见红枣和一些她认不得的,甚至还有一个荷包蛋。
艾草煮蛋这个法子她从老中医那里听过,加上也都是些寻常治痛经的配料,她便也顾不得辛辣苦涩又甜腻的怪味,吹凉了以后一股脑喝了下去。
齐荷花看着林徽如额角沁出的冷汗很是心疼,可除了给她擦擦也做不了什么。
好在这汤十分有效,虽然不是什么特效止疼药,但是这一碗下去林徽如只觉得小腹处暖暖的,毫无丝丝凉气,痛意也缓解了很多。
她正面色惨白在床上半梦半醒时,徐子乔回来了。
“小如这是…怎么了?”徐子乔虽然相貌堂堂生了个拈花惹草得脸,却是连女子月事都不知道的。
林徽如懒得搭话,倒是齐荷花随口提了几句,随后徐子乔眉头紧紧蹙起,转身又出了门,“等我一下。”
待到徐子乔再回来时,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林徽如期间又喝了好几万艾草煎蛋,精神也好了不少。
看着徐子乔大包小包满头汗的样子,林徽如不免有些诧异。
那些东西放在桌子上都叠起了一堆,林徽如挑挑捡捡的看着,都是些和女子月事能挂上钩的东西。
“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所以去找了姜大夫,他说女子月事若是疼得厉害,熬五红汤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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