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女儿早就看出来了,也当笑话说给家里人听过。
只不过,他们家人都不是喜欢闲话的,也就没把这事儿给透出去。
可后来,女儿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就忙活着给儿子和钱宝娥创造机会在一起,老两口发现后,把女儿训了一顿。
在他们看来,老焦家哪儿都不差,为什么要娶那么一房媳妇儿?
在当地来说,被送出去的孩子可都是矮人一头的,这种事儿,要想瞒住别人,是不可能的。
是以,钱宝娥不是钱家亲生女儿的事儿,很多人都知道,只不过不当着当事人提起罢了。
后来,是女儿劝服了他们。
钱宝刚小小年纪就成了镇上的副镇长,而且还是完全凭着实干上去的,这样的人,以后绝对不会太差了。
再不济,也能在镇上做个书记。
而当时的焦作庭恰好在镇上做办事员,还是最底层的那种,如果他娶了钱宝娥,钱宝刚又怎么不会拉扯他一把?
有人拉扯和没人拉扯的区别,老两口自然是清楚的,是以,虽说不是十分的情愿,但挡不住虚荣心的诱惑,还是默不作声的应了下来。
这些年,倒也真如女儿预料的那样,儿子被一步步的拉扯起来,并且牢牢的坐稳了镇上第一把手的位置。
而他们,要习惯了走到哪儿都被捧着的习惯,原本,还指望着儿子有机会调到县上去,再给焦家涨涨面儿。
这可倒好,突然的,儿子不但镇书记没了,还被抓起来了,听说,就儿子现在的情况,想再去鱼水市当副镇长也是不可能的了。
也就是说,老焦家好不容易出了这么个当官的,就要断送在钱宝娥这女人的手里了。
靠家钱家发家的事儿,他们没多大感觉,但是,眼下钱家要误了焦家的前程,他们实在是接受不了
老两口多年的夫妻,也算是心有灵犀,当取往担架前一拦“不准走,事情不说明白就不准走”
“你们要怎么个说明法儿?”钱宝刚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
“我儿子的事儿,到底怎么办,说明白了你们就走,我们老两口还没糊涂,她的伤能伤到什么样子,咱们心里都明白。
两亲家玩这种心眼儿没意思,如果还念着旧情,就把事说清楚了,我们老两口也希望钱家过的好,我们可以保证,不会乱说什么。”
事情都到了这地步了,还要乱说什么?
钱宝刚看着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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