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摆摆手,闪了出去。
腊月的天,带着丝噬骨的冷意,洛叶忍不住轻叹一声,过去拉起只身着一件薄羽绒服的温可“姐,陪我去花房里看看新开的杜鹃花吧。”
正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温可,吓得打个哆嗦,轻嗔“走路也不带声响,吓死我了。”
“好好,都是我的错,陪我去花房吧。”那儿暖和,又没人,是个谈话的好去处。
温家的花房可是名副其实,大约有半亩地,一些需要猫冬的花儿,都摆在里面,有两名花匠打理。
洛叶打发当值的花匠回去休息一会儿,在大户人家干久了,花匠当然不是个傻的,一听洛叶的语气就知道,是让他避开一会儿,当即也不客气,道声谢回了工人休息区。
关上门后,温可抢先道“叶儿,别劝我,这种事儿外人劝不得,让我自己慢慢想,想通了,也就好了。”
“谁要劝你了?”洛叶白她一眼,“太自做多情了吧?我找你过来是和你商量件事儿。”
“什么事?”
“麻烦你把脸色调整的好看一点儿行吗?你说,我带了岳琴从咱家发嫁,本来她就心情忐忑,猛不丁再看到你这张拉到脚后跟的脸,会怎么想?”
“好,我注意。”温可就把两颊上下撸撸,重重叹一口气,再呼气吸气呼气吸气……,半晌,脸色果然好了很多,“这样,可以了吧?”
“听听,长时间不说话,你说话舌头都短了一截。”洛叶边说边挠挠她胳膊窝,“姐,我不是要劝你,我只是实话实说。
当一个人不爱一个人的时候,你为他憔悴成什么样子,都没有用,而且,你的憔悴神伤造成的低气压,只会让他更加想躲着你。
要想让他真正的爱上你,不如让自己快乐起来,当你整个人柔和了,阳光了,平顺了,很多事情也许就不一样了。”
“道理说起来容易,可是真能做到的又有几人?”温可叹一声,“叶儿,有时候,我宁愿从来没遇到他,没爱上过他,那样,我就还是快乐的我。
可感情的步子,迈出去了,就再也退不回去了,心……就再也不是那个心了,那种总象惴着小兔子般的惴惴不安,让人……让人真的好难受,你知道我多盼着自己能平静下来?
姥姥姥爷和舅**小心与担心,我不是看不出来,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怎么努力,都控制不住。
而且,现在看到他和别的女孩子说笑,我就觉得心里堵的慌,唉,我可真是无可救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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