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当然。
然后,就有了赵权。
再然后,她就想着和梁邦国说清楚,解释婚姻,回到左仁夏的怀抱,而这一切,她都如实告诉了父亲。
父亲当然是反对的,可是,那个时候的她,铁了心的想要和左仁夏在一起,无奈,父亲让她和左仁夏商量。如若左仁夏同意接纳她,和她组建家庭,他也就不再反对。
她信心十足的去找他,原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儿,却是遭到了他的否决,他要求她继续和梁邦国在一起,而他,需要的是赵老爷子将一些政策性的消息提前提供给他。
哪怕是处于热恋中爱的没了原则的她亦是明白,他的再次出现,并非因深爱,而是为了报复,也是为了利用。
可那个时候的她,已经抽不了身——赵权就是一个随时可以引爆的炸弹。
父亲对此,亦是无奈,其时的左仁夏,已经发展起来,想要把他驱逐或者断交,都是不可能的事儿。
从那以后,父亲所任职省份的大项目,几乎尽数落入了左仁夏的囊中,她和父亲都不清楚,失踪的那几年他经了些什么,竟有了那么强大的的实力。
除了了她和父亲,旁人都不知道那些项目竟是被一人包揽——大家看到的,是分属十几家不同的公司在中标,而注册地,亦是不同,在那重视投资甚过一切的年代,是根本不会引起怀疑的。
再后来,父亲退休,梁邦国便接了父亲的班儿,当然,梁邦国是被蒙在鼓里的,她不是不想反抗,可是,她根本不敢。
历经了那么些年,赵家在左仁夏手中的把柄,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一个赵权,她更是绝对的投鼠忌器。
二十多年的时间,左仁夏的经济帝国已是巍然,只是,她从来没想到,他竟然在这深山老林里,建立了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左氏王国。
不过想来也是,以前她就听左仁夏讲过,他家是历经六代的积累,想一个历经六代积累的世家,哪有那么容易倒下?
当年,或者左家也用了障眼法也说不定,而她,错误的估计了一切,才导致后来在对方的圈套中越陷越深
这一刹那,她甚至怀疑,当年左仁夏是否真正的爱过她,或者,从最初,就是为了利用她而接近她?
这事儿,由不得她不这样去想,从他今天所做的一切来看,是极有可能的,可是,左仁夏这是想做什么?
象某些大毒|枭一样,圈一块地盘儿,做土皇帝吗?不可能!她立即否决了自己的想法儿,以左仁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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