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总用那种有色眼光看咱们,自小到大,我看的最多的眼神。就是那种,我是真看够了。
上大学的时候。别人谈恋爱,我在图书馆,别人出去玩,我还在图书馆,并非我真的那么认真好学,真实的原因是,咱家条件摆那儿,要想过人上人的日子,我就必须付出比别人多几倍的努力。
我努力的动力就是,每年学校都会有那么一两名的留校任职名额,可是,结果呢?结果是名额给了学校副校长的女儿,我这个年年的第一名愤怒极了,我想要去市里告,市里不管,我就去省里!
要不是和我同宿舍的一哥们拉住了我,大概我真的就付诸行动了,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的是太天真了,告了真的会有用吗?顶多是打一个调查的幌子,名正言顺的把副校长的女儿留下而已。
而我,从此就会上了‘公’字号录用名单的黑名单,这辈子,也许就要带着这个污点,被所有的‘公’字号拒掉。
所以,爸,妈,不要再信奉以前那个年代的说法,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回报,只要努力,就一定会得到你想要的。
屁,所有的努力,顶不上有一个好的靠山,所以,要想打那些欺负我们的狗眼看人底的小人的脸的最好办法,就是爬到他们的头上去,让他们不敢再造次!”
儿子一番的慷慨陈辞,使得田菊花和王宝田都是一头的雾水。
尤其田菊花,儿子刚才还在说,她说的有道理呢,怎么转眼,道理就调了个向?
“妈,我不是问你对温可的印象吗?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吗?”王绍终于切入了主题。
“不是说和咱家一样,没妈了爸也是工人吗?”
“不,她骗了我。”王绍笑着摇摇头,“我也是眼拙,怎么就被她骗了呢?现在想想,她或者是想用这种办法考验我,可惜……”顿一会儿,他继续道,“现在想起来,人先入为主以后,脑子真的就像个摆设了。
初中三年的同学,她的确是从未被专车接送,但是,也从未有一个同学和她同路回家过,大家只是知道,她坐5路两站下车,然后,家在哪儿,就不知道了。
有的同学会约了同学去家里玩,她从来没有约过任何人,那时候,我们只当她是因为家里寒酸,才不愿愿意约了同学回家。
到了初中,女同学都变的喜欢打扮,只有她,永远的校服,现在想想,她不是买不起,而是不想因为她的衣服,引起大家的猜测。
再次在聚会上相遇,我理所当然的把她那些高级定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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