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也是真正的文学大家,历代大族嫡传子弟,文化素养都绝对不会稍差。
“还有吗,还有吗?”安依佳这一刻仿佛化身小迷妹的样子,只要安依佳没有远行,就没有哪个女人待在陈楚身边的时间比她更长,其实她刚才惊讶过后,现在想想依然不觉得这是陈楚这混蛋能做出来的,不过这无所谓了,管他原作者是谁呢,只要有的听就高兴了。
“是啊,仅仅这一首也太短了,陈大人,你不会是一个短小的男人吧。”
崔诗瞥了陈楚一眼,带着颜色的话脱口而出,俏脸顿时一片红晕,暗道一声糟糕,她爹和三伯还在跟前呢。
全都怪这个混蛋,平时跟她们开玩笑毫无下限的,弄的她们在这方面都有点渐渐适应了。
然而老崔两个人却没这么好的反应神经,这带颜色的话一时之间没听明白了,反而奇怪这闺女什么情况,好端端怎么脸红了,不会是动情了吧……额,有可能,对于他们这种文化人来讲,吟诗作对如果连女人都吸引不了,那还有个屁的快乐。
“额,我再酝酿一下。”陈楚撑着脑袋思考起来,毫无一点能做出这种诗的大才子应该有的气质风度。
要不说安依佳能有那种感觉呢,但凡陈楚平时神棍一点,装逼一点,安依佳也不好有这种怀疑了,当然,对着朝夕相处的人这样做戏太累,也毫无快乐可言,陈楚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
乡愁,再别康桥,致橡树这些经典的不能再经典,而且都较长的诗词陈楚是不可能轻易拿出来的,即便以后要拿出来,也要选择一个合适的场景。
所以他现在打算找一些著名的诗歌短句来凑凑,最后加起来有个两三百字以上应该就足够了。
总之,要充分体现陈楚同志无所不能的能力,甚至在诗歌文学上都有令人疯狂的造诣,但又不能把陈大人肚子里那不多的一点墨水给掏空。
“逻辑和说教从不让人信服,夜晚的潮湿更深的潜入我的灵魂。”
陈楚又憋了一句,这是法国诗人兰波的名言,意思是每个固执的,或者说是某方面有固执想法的人都是不容易被说服的,外在的说教反而不如夜晚的潮湿更能说明问题。
外国诗和本国诗的行文风格又有不同,加上满满富含的哲理,虽然乍一听意境不如断章,但却一样让四个人眼前一亮,大呼一声彩。
“今天就到这里吧,更多的暂时想不起来了,回头再说。”陈楚赧颜,一次偷两首就差不多了,今天的小偷家就到此为止了,明天再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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