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胡杏不知何时加入了进来:“心思单纯,证明道心通透,不过并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也可能是单纯的蠢。”
“杀了吧,路走错了。”屠夫不知哪来的刀,暴躁道。
“再看看吧。”胡杏有点为难,毕竟平时愚辛挺捧场的。
“严格了不行,放任了也不行,真难。”老鸨痛苦的扶着额头。
“杀了也好,老坏我气氛。”这句话是教书先生说出来的,和他本身文绉绉的外表出入极大。
或者说,这几个人,都有些极端。
“就这么做吧,今夜我操刀。”屠夫跃跃欲试道。
“伤口别太大,很难缝的。”胡杏提醒道,其实这里面,他是比较喜欢愚辛的。
屠夫喜欢性格直爽,有大毅力的人,教书匠喜欢听他经文,吹捧他的人,老妇喜欢正直专一的人,胡杏摇摇头,根本就不可能合意,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符合四个人的要求。
“哼,妖女,缝了多少次了,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剁碎了再做一个,正好你练练针线活。”
老妇掩嘴轻笑,摇摇头走进十里楼,教书先生,对,教书先生已经在自己的别院了,三两小童声音悦耳。
“君不落九千……语不言……”
上一刻他了还在十里楼啊!
只有屠夫还算正常,一步一步往回走,大步流星,可速度也极快,一路风景飞逝,几步就到了自己的院子。
正好看见愚辛气鼓鼓的提着杀猪刀走了。
“嘿嘿嘿嘿”屠夫嘿嘿傻笑,突然觉得不对劲,自己笑的像那个憨子,暴躁的拿出一把刀走进院里,对着磨刀石粗暴打磨。
这刀经不起屠夫折腾,几下就有了缺口,屠夫心情更不好了,暗暗咬牙,今夜定操刀宰了那个不争气的铁憨子。
愚辛一路飞快,累的大汗淋漓,到时听闻那奉常已经走了,只听了几首小曲,了然无趣,觉得吃不惯这山珍野味。
愚辛大呼口气,眼里前所未有的通彻,似能看穿人心,看了老妇一眼,提着刀回去了。
老妇被他那一眼看的心发怵,暗道这色丕怎么回事。
胡杏在阁楼上,单手拖着下巴,俏皮可爱,两只赤足晃荡,别有一番风味。
微风轻轻抬起发丝,格外美丽,她低头低喃道: “可惜了,这个倒如我意,是个疼人的主。”
是夜,屠夫早早磨好了刀藏起,弄了几个好菜,菜里放了东西,就等待愚辛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