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到愚辛有了一刻钟再回头,只走了两尺距离。
看上去不远,然而这地似乎被人以神通缩地成寸,当你从外至内时,神通就会解开。
看着不远距离,可能让你走上好几天,几个月,或者几年。
以这种走法,恐怕没个一两年是走不上山了,然而半年时间,愚辛等不及。
愚辛加快脚步前行,两道风景飞逝,然而同样的风景却要经过数次,一颗大树不断在愚辛眼前来回跳动,仿佛他永远在此一般。
随着时间过去,白石路上居然有了行人,这是一个头发洁白的老者,然而老者目光虽浑浊,却有着少年般的通透,仿佛不谙世事的邻家少年。
老者穿着灰色长衫,样式有些古老,似乎不是这个年代的人。
愚辛走上前去,躬身行礼:“不才愚辛,见过前辈。”
那老者手可捏着一块石头,属于白石路上随地捡的一块,双目炯炯有神,盯着石头念念有词,手上不断有阵法闪过,似乎在破阵。
听闻愚辛的话语,老者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愚辛,眼睛一亮,问道:“你是如何到达此地?”
愚辛疑惑,一一回答,自己走到此地。
老者眼神暗淡,撇了撇嘴,继续研究手上的石头。
愚辛很有耐心,客气询问道:“前辈可知道如何上山?”
那老者噗嗤一笑,有些讥讽,自嘲道:“我在此八十余年,也不曾上山,你问我,我还得问你。”
愚辛骇然,如果这样,恐怕就不是几年,自己是否会和这老者一样。
“脚下的石头,犹如两点,折叠神通,你数数有多少白石,你数不清,你的每一步,都走在术数神官的算数当中,也许你一步踏对了,一步上山,也许你兜兜转转发现,你还在原地。”
“这就是术数经算,也许你的每一步,都在算计当中,也许你踏入此地开始,每一步,你的思想,都在术数神官的算计当中,怕是你死后的一切,都在算计当中。”
“就比如当他想改变什么,他会在数千年前放出一只蝴蝶,蝴蝶煽动翅膀,而在数千年后,会有飓风连天而论。”
“这就是术数!”
愚辛凝然,难道一切轨迹,都可以算出来,这么想来,他大汗淋漓,那不是一切都在算计当中?
和老者告别,愚辛一步踏出,又来到树前,一个青年席地而坐,一脸懊恼。
“错了,错了,不对不对。”
青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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