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即真实。
他以为幻境,只不过是他被罗浮一角拉了回去,或者说,他从来都在罗浮一角,也或许庄班神官的术数铜钱替他永远留在了罗浮。
愚辛清醒时便糊里糊涂,何况此时什么都不记得。
这答案,需要他自己去找,就像一个好学的学子,渴望学堂上的老师多教授予些知识。
穆三通等了良久,惧怕了良久,床上的阿丑并无察觉,或者对于他的力量不屑一顾,这让他更气恼,再次游荡过去。
可以看到一滩水突然举起一把小刀,对着一个丑男子捅去,一声声“呲啦”,那阿丑却毫无知觉。
蓦然,那滩水停顿了下来,似乎发现了什么。
一条血线从这阿丑的脖子到后背,似乎……被人一刀劈开过一般。
他又怎么会想到,一个人可以忍受剥皮抽骨的疼痛,只为了活下来,那股心里的执念,几近疯狂!
“这小子有伤?”穆三通一喜,小刀轻轻的翘进了愚辛的血肉里,果然轻松了许多。
愚辛感觉到了身体的疼痛醒了过来,穆三通大骇,不再顾及,狠狠的用刀刺了进去,一股淡淡的清香流出,穆三通急忙施展灵元,一滴滴水流汇聚成器皿,把愚辛体内流出来的清香收了进去。
强烈的疼痛让愚辛身体痉挛,不停的颤抖。
在穆三通眼里,愚辛的身形在以飞快的速度缩小,很快从一个胖子变成瘦子,再变成一副皮包骨的模样。
那样子,很是骇人,松松垮垮的皮囊被树枝撑起会是什么模样?
想象一张有些许血肉的人皮,被挂在稻田里,充当稻草人的模样,夜里黑黑的。
穆三通看着眼前的愚辛,吓得一哆嗦,碰倒了什么东西,一盏油灯“咣当咣当”滚落在地上。
那油灯巴掌大小,哪里来的油灯啊?却是网里的油灯滚了出来。
记得这盏灯来自往生殿……照耀着一片靳奴的影子,愚辛取下这盏灯,让靳奴的影子不全,缩了一小部分。
这灯能照着靳奴的影子让他长存,又是地府往生殿里的,定是邪物。
“魔罗梵多耶!”
“魔罗梵多耶!”
“苦撒耶那!”
丝丝魔语入耳,似乎有无数个疯子披头散发,鲜血淋面,在穆三通耳边嘶吼,猖狂的大笑。
水面波动,穆三通恢复了本来的模样,面色惊慌失措,不断的后退,嘴里不停的跟着耳边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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