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掏心挖肺地,比待亲闺女也不差了。
见她快哭了,刘氏心中也自不舍,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好孩子,眼瞧着你就要出阁了,娘也留不了你几日,如今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些罢了,快别哭了,等会叫人瞧见了要笑的。”
她越这么说,红药便越觉鼻酸,喉头也哽住了,想要说句感谢的话,却出不得声。
论年纪,她活了两辈子,定是比刘氏还要大,然在心底深处,那个打小儿就没了娘的小女孩,却一直还在。
原来,有娘疼、有娘宠的滋味,就是这样的。
红药想着,鼻头又是一阵酸。
刘氏也着实疼爱这个义女,柔声劝了她半晌,又再三催促,到底命她去了。
出得门来,红药的眼睛还有些发涩,那厢荷露便适时递过一方冷水浸过的帕子,细声道:“姑娘,拿这个按一按吧。”
红药信手接了,放在眼睛上按着,口中笑言:“还是你想得周到。”
荷露忙陪笑道:“这是许妈妈叮嘱奴婢的。”
红药点头不语,心下却觉着,荷露这脾性与自己倒是挺像,不居功、不出头,只在差事上头尽心。
略略收拾一番,见诸事皆妥,一行人方往前走。
姜氏今日的寿宴,便设在“云溪小筑”。
那是一所挺大的园子,与它名字里的那个“小”字却是正相反的,因园中有引湖水而成的一带清溪,故此得名。
说起来,这云溪小筑也不过是国公府南花园的一部分,由此可见,这大齐朝第一勋贵的府邸,占地有多广。
此时因离着午时还早,红药却也不急,不紧不慢地走道,一面赏玩着沿途风物,一面舒缓心绪。
走到南园前那条十字路时,路口处蓦地转出来一名男子,宽袍当风、乌发如墨,如芝兰玉树一般,正是世子爷萧戎。
红药不意竟在此与他巧遇,先是一怔,旋即快步走上前去,含笑见礼:“见过大哥哥。”
萧戎亦自停步,垂眸看着她,俊面上含着一抹迷人的浅笑:“二妹妹是去你二嫂那里吃寿酒罢。”
姜氏作寿之事阖府之皆,世子夫人常氏也过去吃酒了。
红药颔首笑道:“是啊,今儿二嫂做寿,大家一起凑个热闹。”又问:“大哥哥这是要出门么?”
平素在家时,萧戎喜着箭袖,最爱在演武场中挥汗如雨,唯有出门时,才会打扮得如此风骚……呃,不对,是鲜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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