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知道资金去处后，我就没这种顾虑了，画有没有价值无所谓，反正都是捐钱，形式如何不重要。”
辜玉终是没忍住：“慕夫人，你什么意思？”
寒一一耸耸肩：“没什么意思，做好人好事呢。”
她说着目光将这些画一一掠过，叹口气：“不管如何，你如今能开画展，也不枉费当年，我们家花那么大一笔钱让你有机会学了。”
一语惊天破。
记者们瞪大眼，原来还有这种内幕，纷纷赶紧记下来。
辜玉脸色立马涨红一片，是愤怒的，这件事她差不多都忘了，现在被寒一一提起来，让她觉得十分难堪。
她一点都不想让人知道，她受过寒家的恩惠，想反驳却又反驳不出，想否认更是否认不了。
这才是最不痛快的。
“算了，陈年旧事就不提了，我们家当年养猫养狗每年也要耗费不小的资金，就当是多养了一只好了。”
众人哗然……
主要是寒一一这话太直接了，毫不遮掩。
辜玉被她一番羞辱，更是气得浑身发颤：“你放心，当初那笔钱我会还给你，还有，我的画廊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寒一一有些讶异，这样了还不发作，呵，忍耐力见长啊。
“陆夫人，你们把邀请函发到我手上，现在却赶人，怎么？你是瞧不上我，还是瞧不上慕家？”
“你的态度，也是陆家的态度吗？”寒一一狐假虎威这一招用的贼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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