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在籍,永不启用。而且经界之后,每年夏日前都要核查。
五亩地弄错,就得丢官,铁腕治吏,律法之严酷,的确让人惊心。
“怕什么,他们难道还能叛乱不成?”
李昂英摇摇头,不以为然。
“酷吏才是干吏。陛下抑制豪强,铁腕治吏,乃是治国之根本。财货都集中到了豪强手中,朝廷却没有了赋税,拿什么来推行新政,拿什么来练兵?”
那些酷吏,如高定子、徐良等人,都是皇帝的近臣,性情虽然刚猛,手段虽然狠厉,但个个廉洁奉公,两袖清风,没有一个贪赃枉法之徒。
也只有这些人,才能把新政推行下去。
“二位兄弟,我没你们那么乐观。”
来自江西婺源的汪文,体格魁梧,孔武有力,不像读书人,倒像是沙场武夫。
他懒洋洋说道,似乎对天下人为之疯狂的科举取士并不上心。
“推行新政固然重要,咱们也是天子门生。但皇帝的得意门生都在金陵讲武堂,而不是科举取士。你我想出人头地,引起君王的青睐,恐怕够呛。还是老老实实做事吧。”
他们三人入京参加礼部省试,都在一家客栈投宿,三人同时通过礼部的省试,年龄相当,都是前途可期,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汪兄,此话怎讲?”
李昂英一怔,不解地问了起来。
本朝祖制,君王与士大夫共治天下。他们这些两榜进士,天子门生,前程万里,怎么可能寂寂无闻,被天子忽视?
马光祖也是睁大了眼睛,看着汪文。
此人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一身蛮力,但一颗心思却是活泛,绝不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莽夫。
而从此君配剑,能文能武,便知此人紧跟时事,对皇帝尚武之风的追捧。
“两位贤弟,别的不说,你们有“军魂剑”吗?”
汪文下意识握了一下自己的剑柄。他轻飘飘一句话,便让马光祖二人闭上了嘴巴。
军魂剑,只有金陵讲武堂最优秀的学生,才能在毕业时获得此剑,而且是天子亲授,尊荣无比。毕业生中,那些被授予“军魂剑”的学员,如曹友闻、孟珙、余玠等人,无不是飞黄腾达,前途似锦,着实让人羡慕嫉妒恨。
“汪兄,天子创建金陵讲武堂,旨在整饬武备,练兵图强。这和科举取士,又有何关系?“军魂剑”,一把显示皇恩的短刀而已,恐怕也说明不了什么。”
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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