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心头之痛,又有谁知道。
“二哥,这些事情,以后就不要提了。爹心里难受!”
三子严忠嗣板起稚嫩的脸来,提醒起了直言快语的兄长。
“爹,我错了,你罚孩儿吧!”
严忠济脸色一红,跪在了地上。
“二郎,没事,都过去了。快起来!”
严实抬起头,站起身来,扶起了惴惴不安的儿子。
“这是战乱,处在这个战乱频繁的乱世,人人没得选择,你不要怪罪宋人。”
严实回到椅子上坐下,轻声说道,眼神凄然。
“李信杀了你母亲和伯父,那是他本就想投金朝,怪不得宋人。况且爹已经杀了李信,算是为你母亲和伯父报仇了。至于王义深,彭义斌待我不错,结为兄弟,我背了他,以至于他兵败身死。王义深作为彭义斌的义弟,杀了你几个兄弟,是为彭义斌报仇,也是事出有因。不要归咎于宋人。”
严实细细道来,化解儿子心中的怨恨和戾气。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们,永远活在莫须有的仇恨当中。
“爹,孩儿明白了。你放心吧,我就是嘴上说说而已。”
严忠济红着脸,赶紧向父亲解释。
“爹,如今山东沿海,包括海州都在宋军的控制之下,边境上时有争端。宋军要是北伐,恐怕第一个避不开的,就是山东。如今济南府已失,就只剩下东平府一处了。”
三子严忠嗣的话直奔主题。
严忠嗣虽然年轻些,但知书达礼,比兄长严忠济反而沉稳一些。
“爹背负彭义斌,以至于他兵败身死,宋朝失去山东河北之地。即便是爹要投诚,只怕宋廷也不肯宽宥我严家!”
此刻的严实投鼠忌器,已经没有了抵抗的勇气。
他已经死了三个儿子,剩下这三个,可不能再出事了。
“爹在河北山东屡次阻止鞑靼军杀戮,光是濮州一地,就救活数万人。曹州、楚丘、定陶、上党皆是如此,活民无数。宋皇英明神武,是位圣明君子。以孩儿看来,宋廷不会针对爹和我严家,爹大可不必忧心。”
三子严忠嗣仔细分析,给严实吃了一颗定心丸。
“希望如此吧。我们严家,可不能再出事了!”
严实叹口气,眼神复杂。
事已至此,只有边走边看了。
“相公,宋军兵临城下了!”
午后,审时,严实正在饮茶,士卒进来禀报,让严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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