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要将之算作病也不是普通的药能治好的病,先生莫管我了。”
“我一定要管,这服药你吃了也一定有用!”
说完,狄云枫拂袖,扬长而去,漫天飞雪中的他多像是个天地中无所不能的缥缈仙人?
“是他……”薛瑾脱口而出,但下一刻脑中的“他”又淡去了模样。
……
……
四更天,天地大冻,大雪如鹅毛!
薛瑾褪去了外套及厚重的战甲,她的身材不算婀娜,也不是个柔情似水的女人,但女人该有的地方她都有,其他女人不该有的地方她也有。她仍盘起秀发,尽管英气十足但仍多了几分女人的姿态,十年的征战使得她皮肤稍稍暗沉,但这类肤色任然可以被定义为绝美。
她来回踱步在营帐中,焦虑的心让她怎么都睡不着。她时而捶打自己的脑壳,怪自己不争气,她甚至有一种想自残的冲动……
“他怎么还不送药来?”她开始念叨,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狄云枫的身上,她开始坐在火炉旁一遍又一遍地翻弄着火炭。
“唰!”营帐被人掀开。
“我来了。”
狄云枫的确来了,真真正正地来了,就他一个人,手上什么东西也没带。
“唔……薛校尉的营帐里可真暖和。”狄云枫褪去大衣,抖了抖上边儿的雪沫儿,不客气地走至火炉旁,随薛瑾坐下。
薛瑾一见狄云枫来,紧张的神情终于稍稍有了松懈,她叹道:“我还以为先生不来了呢。”
狄云枫微笑点头,先伸手欲去试探薛瑾的额头,薛瑾下意识地侧身后仰,惊讶道:“先生这是作何?”
“摸你额头。”
狄云枫身子靠前,还是触碰到了薛瑾额头。
“你的手好冰。”
“别动……让我,烤烤火。”狄云枫的手的确被外头的寒气冻得又红又冰,可眼前薛瑾的额头一样能烫手,他先开了个玩笑:“你的额头比火炉里的炭还暖手,”过后才沉声道:“你发高烧了。”
“先生莫取笑我了,发烧这种事情怎可能出现在我身上?”薛瑾打开狄云枫的手,像是在听一个笑话。
“寻常人发烧是体火,你的烧却是心火,心火降不下来人就会处于一种焦虑的状态,遇事容易动怒,茶饭不思,夜不能寐……”狄云枫十分老道地陈述起薛瑾的病因,事实上,诸多征战的将士都会有这样一种非病类的症状。
看过太多人死或是杀过太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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