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理解丁媛是想咬紧牙关定下二人,可眼下正是钱财稀缺的关键时刻,花二百两银子白养两个乐师,这买卖实在划不来。
就连七七也摇了摇头。玉儿就更莫要说,她娇怒容颜,指着徐长歌与叶尘道:“二位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呀,那我就与你们算算丁媛姐乃乐坊的首席琴师,你们伤了她的身体要付多少汤药费?再者方才打碎了多少珍贵瓶饰摆设,那些可都是精致不菲的!更重要的是,你们害得木王府的人都找上门来,单凭商宇申那奸猾的性子夜必定会差人暗中留意飞雪楼的动向,姐妹们被限制了自由,”
她又冲身旁的七七问道:“七七,你给他们算算,这笔账得值多少银子?”
七七眼睛一亮,答应道:“好勒!请给我一口气的时间,我必算出今夜咱楼中的损失!”她果真深吸一口气,像是脱口溜儿一般道:“丁媛姐亲自出场费是三百两一首曲子,照这个情形看她的身子痊愈起码得花上半个月,当前没生意我也不算亏你们,就按一日一百两的瞬时来算,半个月就是一千五百两银子!”她憋着半口气,凭栏跃下,落在楼中央又环指着一众破损的痕迹道:“方才的音浪将墙上白漆碎裂,从新翻修得花三十两银子请凉城北边儿的最后的粉刷匠来做工,门口这两口大花瓶是瀛洲碧螺山造的,三百两银子一对儿呢,还有若干青花瓷,价格拢共算起来也要百两银子……”
“你们一共要赔偿四千七八三十九两银子!”七七抱着算盘,神色傲然,一双精明的眼睛闪闪发亮!
玉儿嚣张地挺起细腰,领着一众姐妹将叶尘与徐长歌团团包围,“剩下的就不用七七来算了,去掉零头儿便是四千七百两银子,你们二人每月两百两工钱,算起来你们要抵在这儿二十三个月才能还清本楼中的欠债!”她怒瞪双眼,揪起徐长歌的衣领道:“我看你们还有几分本事,不服的话我们可以打一架!”
叶尘受迫,心中一股火气:“打一架就打一架,难道我还怕了你们这群娘们儿不成?”
“慢着慢着,诸位姑娘有事好商量,动手打架怎能解决事情?”徐长歌咧笑着拨开玉儿的玉手,拉过叶尘便妥协道:“先前之事我们二人深感愧疚,也愿意留下帮工抵债!”
“嗤!就晓得是个耙耳朵,”玉儿与一干姑娘皆露出大获全胜的姿态,“丁媛姐你瞧,我说了要对他们硬气些,否则他真当咱们好欺负了。”
丁媛不知是喜是惊,只见她摇头道:“七七,玉儿,我看你们也别去刁难人家了,我是乐坊的主人,他们的惩赏也该由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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