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理寺在压抑中渡过了又一个轮转。
七日后,黑夜将近
的前一刻。
狄云枫秉烛执笔作画,桌上画卷,是一张绝色容颜,沧月与画中女子只有八分像,剩下两分是她无可描述的独特气质。
画像已成,再多添墨水也无法修饰,狄云枫轻叹,放下笔,起身走上书楼阳台。凭栏看东方。
青冥幽幽一古都,灵魂摆渡黄泉路,只恨容颜相识太晚,别是才泪目惊心。
“我为何要问她这些事!”
狄云枫悔恨,一巴掌拍在围栏上,掌印入木三分!
“咻咻!”疾如风来,玄卿与王良一齐从天而降,悄然落在狄云枫身旁。
王良浅行一礼,从怀中取出一只黑色卷轴交给狄云枫:“前辈,关于组织网的一切信息全都已刻录在上面,你过目。”
“好,谢谢。”狄云枫收下卷轴,并未多看,只道了声谢。
“白大人进了组织网后,我曾特意嘱托‘寂’组织中的好友接待你,他的信息,以及位置全刻录在卷轴里,若白大人有需要,可去寻他。”王良再留一句话,转身离去。
王良走后,玄卿也取出一只玉简递上,并道:“根据白大人提供的信息,七日来我做了许多假设,全都记在玉简中,大人查看。”
狄云枫接过玉简,轻声道:“辛苦你们了。”
“若大人无事,我先告退了。”玄卿也要走,走得还很急。
“你们都怕我?”狄云枫的凝眉问道。
玄卿惨淡地笑了笑,如实道:“整个大理寺中,恐怕也只有木少卿不怕白大人你了。”
狄云枫摸了摸自己的脸,自问道:“我有这么可怕?”
玄卿摇头道:“我脸上有一道疤,纵然我自己觉得它并不可怕,但走在大街上人们都会对我避而远之。白大人心里有一道疤,给人的恐惧甚至比我脸上的刀疤还重。”
狄云枫又扪着自己的心,不经意间他竟然感觉不到心跳了。
玄卿长叹:“唉……白大人心中的疤痕应该是很早就已留下的,只是亲眼看见了太多无能为力的事,心伤未痊反而越裂越开——我急着走并非是怕白大人,而是我知道,当白大人看了我的玉简后,会心碎。”
玄卿此话不是预言,而是忠告,他踏空离去,独留一人原地伤神。
狄云枫突然厌倦了一切,包括那所谓的人际关系。他不屑一笑,走入书房坐下,倒一杯酒,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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