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宁愿跟赵统这帮贪官打交道也不愿意与温旬这种老狐狸为伍。
温旬在朝中的地位一眼就能看出来,左相为文官之首,贵将为武官之首,若白不走尚可与他平起平坐,但现在唯他一人独领风骚!
温旬眼角有一颗肉痣,面容消瘦,嘴唇薄,眼如猎鹰,眉似剑……相由心生,此言不差。恶人就长着一副恶相!
这他娘的就是温旬?狄云枫仅瞥了此人一眼,心里就满不自在。
赵统怒道:“左相何必讽我?赵永在外面的事我一概不知我若是知,非亲自将他送往大理寺审判不可!”
温旬冷笑:“赵大人未免也太纵容自家儿子,贪赃枉法可不是普通罪责,是连坐之罪!”
赵统气得浑身肥膘阵阵发颤,他咬着牙请示冥皇道:“陛下,此事你千万不可听信旁人乱言,财政司每一笔收入支出都有详细的记录,微臣绝没有徇私贪赃,更不敢纵容子嗣枉法!陛下明察,臣心可见!”
温旬着实嚣张,不得冥皇开口,他先嘲笑道:“财政司的账不是由你负责么?你随便勾勒一笔不就什么都有了?”
“左相!白将军若在,岂容你说这番胡话!”
“赵大人,这里是朝堂,说话请客气些,嗓门大就能代表你是清白的?”
……
赵统与温旬你一言我一语,八分讽刺,两分咒骂,其余官员只敢低头倾听,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好了好了!”冥皇一只手掐着眉头,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桌子,道:“每次上朝你们都要吵个半天,到最后也得不出个所以然来,又有何意义?”
赵统憋着红脸不说话。温旬则上前奏明道:“陛下,大理寺卿不是在这儿么,想必他也有结案文牒呈上,白字黑字,应该写得清清楚楚吧?”
冥皇摇了摇头:“白卿并没有上奏任何一封文牒。”
“呃……”狄云枫愣了愣,忽而道:“文牒我是写好了的,但今日出门太急忘了带,下次上朝时,我一定带来。”
温旬又提议道:“文牒有没有并不重要,不如寺卿就当着冥皇的面将赵永的罪责大致罗列出来?”
“这……”狄云枫瞥了一眼赵统。
赵统望着狄云枫,脸上虚汗直流,眼中充满祈求之色,手上动作也颇为丰富,先是比了个一,见狄云枫没有动容便比了个二,见狄云枫色变却还是犹豫不决直直比了个五!
五百万鬼玉!是男人都懂的意思。
狄云枫很满意,当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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