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末看了一眼时间，又看向关明志，嘴唇动了动。
最后，她问出来的问题居然还是不受自己的控制，“关明志，你喜欢你的女朋友吗？你是喜欢她多一些……还是喜欢我多一点？”
林末问的问题毫不避讳。
关明志权当林末是因为白湘君的死受了刺激，也就由着她了。
他想了想，说道：“林初，我一开始是喜欢你的，说一句实话，林末你简直是长得一模一样。”
林末挑眉，“所以你后来是把林末当成我的替身了？”
关明志点头，“嗯。”
林末：“……”
她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继续问道：“没了？”
“还有的！”关明志着急的说道：“我一开始把她当做林初，可是后来才发现她和林初哪里都不像，这个女孩倔强的让我心疼，让我想去保护她。”
“从那天开始，我就知道了，林末永远是林末，不再会是林初的影子，我爱她……想要把一切都给她，可是她却。”
说到这里，关明志的话戛然而止。
林末知道原因。
因为她后来走了，去顾安城那里去做了林初的替身……
可还真是讽刺呢。
关明志见到林末神伤，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林初，是我哪里说的不好，惹你伤心了吗？”
“没有。”林末摇摇头，“挺好的，那么你现在还喜欢我吗？”
她需要一个答案。
关明志摇摇头，说道：“林初我虽然一开始很喜欢你，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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