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所以我不想回答。”姜鹤辞面无表情。
眼底却像是带着眼泪。
哦，这操蛋的人生。
林初又一次：“……？”
好的呢，已经确定了，的确是在做梦呢！！
眼角一抽，“好，轮到你问我第三个问题了。”
“嗯哼。”姜鹤辞点点头，随后想也不想的，“还记得苏澈吗？”
林初：“……”
忽然的，大脑像是在这个时候被击中了一样。
彻底的虚脱起来，像是一个收到了巨大打击的人一样……
“不，不……”
姜鹤辞：“……”
缓缓来到了林初的身边，那一双绝美的眼眸看着她，似乎可以让她缓缓的平静下来一样，“既然还记得，那就忘记……人已经死了，不在了……不需要记住的，知道吗？”
是催眠！
林初：“……”
立刻点点头，像是一个孩子一样，“嗯，好……”
无比的乖巧。
与此同时，姜鹤辞也拍了拍手，“啪——”
林初的思路也像是被直接打了回来！
“好了，那该我问你第三个问题咯？”林初就像是断开连接又重新连接上了一样，没有了刚刚眼底的困惑以及无助。
姜鹤辞：“……”
嘴角一勾，“好啊。”
林初想也不想的询问，“你之前两个问题是不是在骗我？”
姜鹤辞：“？？？”
他差点喷了，真的。
“小初儿，你学聪明了……但是我怎么就是这么不喜欢呢？”他眼角一抽。
林初挑眉，“嗯哼？难不成你是在骗我？”
姜鹤辞：“……”
自然是毫不犹豫的把葡萄汁顿顿顿的喝完，“好了，这个问题我不回答你。”
“你特么之前骗我！！”林初满脸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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