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石,显得别有一番闲情逸致的舒适。
不过有一样那条白桥和小河,倒是勾起了不少封北影的记忆,只不过路过的小河比那里清了不少。
“这是你的府邸?”
“算是吧,这是皇上赐的,不过我一般不住这里。”
“你意思是,别处还有?”
凤阑衣点了点头承认:“城外的避暑山庄,以前建的,不过最近恐怕是回不去了,那些人是不会让我们乖乖的回来的。”
骑马飞奔了四天的四个人,来到凤天王府第一件事就是找个房间睡觉。
第二天封北影要跟凤阑衣去见燕国的皇帝,凤海阔,仪式倒比夏国简单的多,就只是宴饮而已。
完了之后就没事干了,封北影就盘算着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不能浪费了这大好的光阴,在夏国的时候几乎阿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相反凤阑衣就开始经常性失踪了。三天两头不见人影。
庭下如积水空明,交错着疏枝细影,夜风清寒,半截蜡烛在金泊薄纱包裹的笼内与世五争的燃烧着,散发出橘红色的光芒,四下里静谧无声,连夜色的虫都消失了生息。
封北影调试了一下古筝的音色,清脆玉滴。满意的把双手放在琴上,熏香微茫,十指轻轻地波动了琴弦。琴声连绵,铮铮棕棕,由平静渐渐入奔腾,忽然一声高音颤抖,如鹤戾云端,叫人热血沸腾,乐音舒缓了下来,却在平静中积蓄了力量,不知不觉流向宽阔,直到浩浩荡荡,横无天际。
曲停,空中就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掌声,接着的是好听的男声:“《高山流水》好!离心公子的琴可为是江湖中的一绝啊。”
封北影微微一笑,给自己斟了一杯茶,也也给对面到了一杯。
“本公子还以为你赏脸来呢。”
余毅杭一袭粉衣从天而降,一张美得颠倒众生的面容出现在了封北影的面前。“怎会?不来,可不是错过了这离心公子的好琴音?”
两人三来二去,总算是聊到了正题:“好了,叫你来可不是要听你的奉承的,东西呢,带来了没有?”
余毅杭把背在身上的包袱放到了台上,眼里满是好奇,当初封北影给她的图纸里都是各种各样的剪刀,小刀,他去找人铸造这些奇怪的东西都时候他就在想了,要那种东西干嘛啊,当飞刀的话,怎么要用各种各样的刀?当暗器显然是不可能的。
“唉,你要这东西干嘛?”
封北影的身心早就被那包袱给吸引了,那里还听到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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