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扫了秦月几眼,却见秦月只专心致志的做着手里的工作,根本没看他一眼。
许一生便闷闷的走开了,然而他手里的鹦鹉突然学着人的笑声咯咯的开始笑,许一生一伸手便拍了拍那鹦鹉的脑袋,那小东西立马忿忿的叫道:“你坏,打我,你坏,打我……”
许一生气乐了,当下用力戳了戳小东西,哪知那鹦鹉的声音一下就叫得惨绝人寰起来,“不得了了,杀人了……救命了……”
正忙着手里活计的秦月被鹦鹉惨痛的声音给渗到了,当下微蹙着眉头朝一鸟一人看了过去。
许一生原本觉得这小东西有趣,没想到也是个磨人的。
他冷眼凝着手里的小东西,那机灵玩意感受到他眼中的危险气息,当下气势就弱了下去,只得小声的叫唤,“我……我错了……”
秦月正好把那鹦鹉委屈巴巴的样子收入眼底,她一个不慎,一下便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许一生闻声朝她看了过来,捕捉到她面上灿然的笑意,许一生神情一怔,随即便又收回了目光。
秦月被这么一个蠢萌的东西逗得心里也轻松了不少,她看着那玩意,也知道许一生没有把她怎么样,这东西却能把这叫声学得惟妙惟肖,像是真的在凌迟着她似的,也是难得。
这天晚上,秦月把许安宁带来的风筝熬夜做好了才睡的,第二天她起来的时候也是日中。
她推开门便见许明媚正百无聊赖的坐在小院的树下逗着土巴狗,秦月见此,不由诧异的问道:“明媚,你在这做什么?怎么不进来?”
许明媚见她起来,当下站起身道:“还说呢还不是因为许一……”
话还没说完,随即便心不甘情不愿的转了话,“我估摸着你还在睡,就没有吵醒你。”
秦月想起自己昨晚忙活得那么晚,幸好把许安宁给的风筝做完了,昨晚那会困得不行,手指还疼得厉害,这么想着,秦月不禁看向了自己的手指,这一看见昨夜还酸疼难忍的手指有的地方已经在结痂了,她凑近一看,隐隐闻到了一阵药香。
似乎有人给她的手指上过药。
可是,同她一个屋檐之下的只有许一生了,再无其他人,谁会给她上药呢?
莫不成就是许一生?
可是……两人还冷战呢,他怎么会给她上药?
按他那无法无天的脾气,才不会这么细致体贴呢。
“嫂子,吃饭吧。”她还在发愣,许明媚便拉着她的手朝小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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