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
即使他知道沈知意是他最爱的妈妈，也会忍不住担心会不会哪里做得不够好，惹她不高兴。
沈知意看出阳阳紧绷的情绪，起身道：“走，妈咪带你去洗澡。”
阳阳从医院回来还没洗过澡，感觉身上已经臭了，果断跟着沈知意来到浴室。
谁知，下一秒。
沈知意竟然也进到浴室里，还随手关上了门。
阳阳：“……”
“怎么了宝贝？”
“我……”阳阳扭捏地抿了抿唇，“我可以自己洗吗？”
“你身上有伤，自己怎么洗？”沈知意不由分说地将阳阳按到小凳子上，“妈咪以前也帮你洗过澡，还记得吗？”
阳阳闻言，耳朵瞬间就红了。
他好像是记得沈知意给他洗过澡。
不过那个时候他还小呢……
“妈咪，让我自己洗吧。”阳阳实在不好意思在沈知意面前脱光光，小声央求。
看着阳阳这个样子，沈知意哭笑不得。
“那妈咪帮你擦上半身，你自己你擦下半身，好不好？”
最后，阳阳接受了沈知意的讨价还价。
然而，当阳阳把上衣脱下来，沈知意的眼睛蓦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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