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中冰冷苍白的样子,不知不觉之下,绯烟猛然一惊,才发觉自己的后背也已经被汗水染得湿透。
她心里是一直担心着尉迟慕的,虽然绯烟不愿意承认,但她不能否认自己紧张的汗水与一直悬挂着的心。
半夜里,四周围早已是寂静一片,只有细微的灯火摇曳,绯烟一直不曾合眼,现在他终于下定决心,她要偷偷潜入南疆,尉迟慕的是死是活,她都要去一探究竟
绯烟干脆利落的起了身,牵来一匹马,不由分说地翻身上马,朝着与北军相反的方向,也朝着她日日悬心的南疆,快马加鞭,清冷的夜色为这一马一人照亮着南方的路程。
而此刻的南疆的统帅的军营之中,却是彻夜光亮,随行的几个军医陆陆续续地围在了尉迟慕的床榻之前,可是都无奈地垂首。
虽然伤口被包扎好,但因为失血过多,尉迟慕自战场后便没有再睁开过眼,脸色苍白,连呼吸都渐渐地微弱下去。
“军医,你们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木嘶哑着嗓子开口,眼睛肿胀着,看起来几日都未曾合眼。
“没办法了……”军医重重地叹了口气,“我们已经全力抢救了,该做的事情也做了,接下来就只能王爷自己了!”
木的神色变得暗淡无光,他与火作为尉迟慕的贴身侍卫,对于当天发生的事情再清楚不过了,之前大大小小的伤,尉迟慕不是没有受过,可都是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了过来。
而如今,怕尉迟慕也是一心求死在绯烟的剑下,才能让绯烟解气。
“好了好了,既然这样,你们还杵在这里干什么!”火脾气暴躁地吼道,“王爷这还没有死呢!你们就一个个哭丧着脸,都滚出去!”
“是!”
军营中的闲杂人等都退了下去,霎时间只剩下了昏迷不醒的尉迟慕和火与木三个人。
“王爷若是再也醒不过来,你说,这战争我们是不是就必输无疑了?”良久的沉默之后,火才开声打破了这种压抑的气氛。
“难说……”木疲倦地合上了肿胀的眼睛,敏锐的耳朵却突然听到帐篷之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骤然响起。
此刻,火也显然听到了这种细微的声响,两人身躯一崩紧,手按在了腰间刀柄的位置,一有变故,立马杀无赦!
绯烟确定了尉迟慕的帐篷之后,又看到几十个军医离开,帐篷之中的烛光也微弱了许多,这才放松下了警惕,溜到了帐篷的前门。
心中万千着急的情况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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