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缠绕上后马腿,再一收。
顿时,烈马痛苦地嘶鸣一声,前进的势头一滞,再一看,那收拢的白绸竟然如刀般切近了马腿内部,刹那间猩红的血液染红白绸!
“竖子,安敢?!”马超怒喝一声,一斧头迎向袭来的秦德,背后巨斧如挽花般一转,白绸应声而断,然而为时已晚,深可见骨的伤口使得马匹失去平衡,前蹄一跪,轰然倒塌。
马超从马匹上滚落,壮硕的身形轻飘飘落在地面上,眼睛里全都是对爱马重伤的痛惜,以及对石柔刻骨的痛恨!
马超手一摆命人将马匹抬下去,对着石柔怒极反笑:“好一个狠戾的丫头。”
石柔也毫不客气:“好一个狂傲的莽夫。”
马超目中冰冷:“你应该庆幸,你是石千君的女儿,否则现在我就会割下你的头颅。”
“你也应该庆幸,你是我父亲昔日旧部,否则就冲你今天这无礼姿态,你如今这西北军右将军的位置恐怕也保不住了。”此人原是父亲军中旧部,昔年父亲云游他方后不久,此人就叛变进入敌营,还千方百计地引诱镇国军中其他将士叛变,后来还成为杨天擎的武学导师,是以她倒是见过此人数次。
“就凭你?我的大小姐?”
“西北军于甬剧关连战连败,退守相城,却因地处偏远而谎称大捷,谎报军功。不知这个分量够不够呢?”
马超目中精光大作,杀机毕露。这个消息他一直封锁到现在,这个小姑娘怎么会知道?军中有奸细?
“我若是你,这时候就该低调些,张罗挽回局面,而不是来蹚这趟子浑水。”
马超像重新认识了石柔一样,绕着她转了半圈,杀意渐收:“小小年纪,真不怕死?”
“毕竟常年被人称为废物,再连点胆量都没有,岂不是活该去死了?”
马超瞪视石柔半晌,忽的森然一笑:“可是这世上有许多事情,比死更可怕,那叫做生不如死。”说着,径自朝院内会客大厅走去。
此次他重回南火城可是奉了皇帝陛下亲口密令,要从将军府里夺一样东西,并且命令是“不惜任何代价”!若是石家识时务,他倒也不是不能留他们一命,若是不识嘛……呵!任谁都看得出来,石家早已日薄西山,此刻连皇帝陛下都亲自施压,恐怕用不了多久,石家就将成为历史上的尘埃,就算他日石千君回来,恐怕收到的也不过是一捧枯骨。
“站住!”两名石家兵士瞬间举刀相拦。
马超的身形微微一滞,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