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的,还请二位见谅。”
“唔唔。”顾言摆了摆手,笑得一脸促狭,肩头乱抖,好似若不是灵觉在此,必然要放声嘲笑般。
灵觉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无妨。”
又看了看石柔,“相逢便是有缘,女施主请坐吧。”
待三人落座,赵艳豪立马凑上前去,腆着脸笑道:“嘿嘿,大师,能给我算一卦不?我知道你们佛门里的高僧都是会算卦的,而且特别准!”
“阿弥陀佛。”灵觉垂眸,“常听世人说‘穷人算命,富人烧香’,看施主也是富甲一方,何以要来算卦?更何况,我是和尚,并非大师,你只需称我‘师父’即可。”
“师父?怎么,你还想当我的师父?”赵艳豪眉头一挑,勾唇轻笑。
“僧是人天师表,何以当不得?”灵觉淡淡道。
“是么?……”赵艳豪意味深长地一笑,“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了。”
“赵艳豪。”石柔警醒道。
赵艳豪摆摆手:“不要在意嘛,石柔,既然这位俏和尚想要当咱们的师父,那咱们自然要给他个机会。既为人师,自然要为弟子们解惑啊是不是?师父啊,我有一事不明哇!”
“你问。”灵觉淡然道。
“……”石柔叹了口气,也懒得再说。
赵艳豪眼珠子一转:“那就拿石柔的事情来说吧,他们石家这些年一直缩得跟孙子一样,就是为了避免皇帝猜忌,平时似乎也乐善好施,遇到那种瘸了腿、伤残身体的兵士,都接进石家养老,但依然躲不过,搞得家破人亡,你们和尚不是常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那你说这是个什么道理呢?”
石柔耳朵一竖。
灵觉道:“因果循环,当受其乱。”
赵艳豪一愣,继而大笑道:“哈哈哈,你的意思是,他们石家这是活该咯?”
“昔年石千君弃帅偏居,自解羽翼,愚也;离家十年,分毫不问,痴也。以愚痴行事,何愁不招来祸患?”
“你!”石柔怒气上浮,她爹石千君何等英雄气魄,无人不服,还从未有人敢这样评价她爹。
“然愚者千虑,亦有一得,石家遭此大难,可石家之女却因此崛起,正所谓生中有死,死中有生,万事万物皆是如此。”灵觉微微一顿,看向石柔,“更何况,他若不将你逼出来,你们父女,更是没有一线生机。”
“什么意思?”石柔心头一紧,呼吸一滞,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多年来,她一直疑惑爹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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