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立即有些慌乱起来，指着楼下的一间店面说道：“她们、她们应该是刚刚进了那家店。”
“别紧张，你能简单描述一下顾客的样貌吗？”白小寒露出亲切的笑容。
“是、是两个女的，年龄应该在三十五岁左右吧，其中一个是卷发，长度大概到这里…”店员用手在自己头发上比划着。
“感谢你的配合。”白小寒说罢便向着楼下径直走去。
“不，是我应该做的！”身后的店员却是激动地满面红光，大概是以为配合警察抓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犯罪分子。
店员所指的这间店是一家出售工艺制品的店面，从装修风格到店里放置的各种造型别致的工艺品看来，无一不透露着高贵典雅的气息。
白小寒同星璇交换了个眼神，猫爪指向了角落一处的桌子。那上面摆着两三个陶艺制品，有花瓶也有陶罐。
“白老师，这里面有个东西…和那假发有点像…”星璇趴在白小寒耳边嘀咕着。
和假发像是什么意思？白小寒走到桌子面前，俯身盯着桌上的花瓶，在灯光下发出淡淡的，柔和的光。
很美的一个瓶子。
忽然，她在花瓶上看到了一张脸孔，那是一张女人的脸，梳着和逃跑的假发一样的发型，穿着复古的旗袍，目光炯炯。
白小寒一愣，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要看的更仔细些，却见那脸孔对着她一笑，张开嘴，露出森森白牙，像是要马上咬过来一般。
星璇吓了一跳，身子往后缩了缩：“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吓到了吧？”白小寒倒是一副平静的样子，“既然抓到了，就带回去慢慢研究吧。”
拿着花瓶到买单的时候，店员报出了一个惊人的价位，白小寒同星璇面面相觑。
“两万九千八百八十元整，请问刷卡还是扫码支付？”店员微笑着又重复了一遍。
白小寒一咬牙，掏出手机对着店员豪迈地说道：“扫码支付！”
每一个字都说得忿忿不平，星璇能感觉到她此刻内心在滴血，歪着头问道：“为什么不以执行公务的名义带回去呢？”
白小寒摇了摇头：“这样不符合规章制度，得了，两个月工资泡汤了。”
星璇却是笑了起来：“回去找X先生报销啊。”她这笑声竟有一丝幸灾乐祸的味道。
回到公寓，X先生对两人的一起出现并不感到惊讶，开了门后又坐回到沙发上。
白小寒随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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