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
“晚上六点之后,有人能证明你一直在家里吗?”白小寒沉声问道。
余征想了想之后微微地摇头,他沉吟了片刻复又看向白小寒,目光似乎变得坦然了一些:
“白警官,一个毫无行动能力的人被带走肯定会留下痕迹,比如监控或者被小区的居民看到,我想这些你们应该比我懂得多。”
“那是自然,”白小寒心中恍然,看来余征对关林区老式公寓附近没有安装监控的事实十分了解,“我之所以特地来询问您不止是例行公事。”
余征沉默着望向白小寒,神情比方才平静了些,似乎并不十分迫切想了解对方的想法。
白小寒继续道:“我们了解到,两个月之前,你突然调整了裴先生保险的额度,这是出于什么原因?”
“这是他…是我父亲个人的意愿,如果你们因此来怀疑我的话,那么裴玥也一样有嫌疑,不是吗?”余征说到“父亲”二字的时候,语气极轻地迅速带过,显得十分不自然。
“裴先生的保险受益人写的是您和裴玥的名字,这一点我们已经了解到了,”白小寒又问道,“您和裴玥的关系如何?私下有联络吗?”
“不,我们和陌生人没什么两样。”余征上挑的眼角里盛满轻鄙。
“那她知道你每个月都会去探望裴先生吗?”白小寒追问道。
“我父亲还住在疗养院的时候,我确实每个月都会去探望,自从裴玥把他接回家之后我就没去过了。”余征答道。
白小寒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道:“感谢您的配合,如果有任何关于裴先生失踪的线索,请及时联系我。”
望着白小寒离去的身影,余征那微垂的眼中冷芒一闪。而星璇此刻刚刚开始读取他的记忆。
在记忆的画面中,她看到了穿着一袭深灰色休闲服戴鸭舌帽的余征站在关林区老式公寓五楼的天台上,而他视线中的人竟然是那个名叫昊睿的男孩。
男孩的嘴一张一合,面无表情地发出声音:“你母亲的病情很严重了吧?凭借你那份微弱的薪水,怎么可能为她治病?”
“可是…裴然那家伙虽然缠绵病榻,但神志还是清楚的,就算提高了保额,大概也没有用。”余征愤恨地说着。
“假如裴玥没有能力照看他,你觉得怎么样?”昊睿两眼无神地看向余征,视线穿过他投向更远的地方。
“对裴玥下手吗?这恐怕会引起麻烦。”余征苦恼地摇了摇头。
“这些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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