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平阳侯的血脉,本来打算是等这个女子生下孩子之后就杀了她,然后自己抚养。”
欧阳灏轩顿了顿,喝了口茶水,又继续说道:“结果这个女子跟平阳侯夫人讲条件,得了平妻的身份,先帝感念平阳侯的忠心,于是下旨指定此女腹中的孩子承袭平阳侯的称号,也就是现在的沈良。”
“也就是说,除了沈厚和沈浩之外,没有人知道这个女人其实一直伺候两个人?”云月汐摇着头,有些不解地说道:“可之前老平阳侯夫人去世的时候,沈良看上去十分伤心,难道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那是自然,老平阳侯夫人在沈良出生的时候便弄死了那个女子,对外也只是说难产,沈良一直是由她抚养成人,自然跟她感情十分深厚。”欧阳灏轩摇摇头说道:“只是他们都被沈浩骗了。”
“那个女人是不是之前也跟沈浩商量过?”听到欧阳灏轩这么说,云月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发现自己怀孕之后便推算了日子,自然是不会算错。”欧阳灏轩放下茶盏看着云月汐说道:“可是关键并不在这里,关键在于,沈良最近似乎频繁出入月楼,三哥查过,发现他总是跟月楼那个神秘的黑衣老者接触。”
“你说的黑衣老者,是太子的谋士吗?”云月汐想起之前自己废掉那黑衣老者的手,连忙问道:“是最早对红鸢动手的那个?”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的话,应该是同一个人。”欧阳灏轩说的并不肯定,以至于云月汐着实惊讶了几分。
“没有查到那人的身份?”云月汐看着欧阳灏轩说道:“还是说,你怀疑不是同一个人?”
“在没有定论之前,我倒是不希望做任何的判断。”欧阳灏轩笑了笑,随后说道:“你只要想一想,为什么太子已经进了宗人府,皇上却没有任何动静,而沈良明明是跟长公主一同效忠皇上才对,偏偏跟太子的人,嗯,当然,这要建立在这黑衣老者是太子那位谋士的前提下。”
“现在京城的局势还真是扑朔迷离啊!”云月汐想了想,不禁笑着说道:“那黑衣老者既然是月楼的人,欧阳云苏难道还真的查不出他的身份?”
“查不出,那黑衣老者只是住在月楼,并没有做任何触犯月楼规矩的地方,所以欧阳云苏不可能自己坏了规矩。”欧阳灏轩眸中闪过一丝精光,随后笑着说道:“不过你放心,我有办法试探。”
“那会不会打草惊蛇?”云月汐看着欧阳灏轩说道:“如果你试探了黑衣老者,会不会让沈良知道你已经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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