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非常纵容。
云月汐朝着长公主行礼,又和欧阳灏轩对视了一眼,随后跟着阮清月嬉嬉闹闹地走了出去。
“轩儿,刚才本宫说的话你可听到了?”等到云月汐走远了,长公主才再度开口问道。
“本王虽然负责替皇上暗中调查一些事,但是对于皇上的亲信,从来都不会着手调查,所以本王并不知道长公主说的是什么意思。”欧阳灏轩耸耸肩,似乎对于长公主说的话真的是不明其意。
“亲信不亲信,总要查过才知道。”长公主几乎是飞快地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便端起茶盏,再也不多言。
欧阳灏轩心底划过一丝疑惑,长公主究竟想要他知道的是什么?
而另一边,云月汐和阮清月两个人一直走到一个极为空旷的地方,除了凉亭,四周竟然什么都没有,云月汐扫了一圈,不禁有些奇怪地说道:“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奇怪?”
“当然奇怪,这是为了让咱们俩说话不被别人听到。”阮清月拉着云月汐的手走进凉亭,却突然拿出面纱,先是递给云月汐一条,自己又戴上一条之后才低声道:“长公主先前流掉了一个孩子,伤心欲绝所以来这里散心,而今日因为要招待很多宾客,所以别院里的那些下人都被派出去采购,至少半个时辰后才会回来。”
“那小姨母为何还要如此小心?”云月汐用余光扫了一眼四周,没有发现任何不妥,但还是压低声音说道:“红玉和红鸢都在周围保护,若是有其他人,定然会被咱们的人发现。”
“别小看那个人的势力。”阮清月敲了敲桌子,平静地说道:“长公主之所以会让我来陪她这几日,是因为那个人要对小世子动手,而作为母亲,她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儿子死掉,所以……小世子根本不是留在府里,而是被她偷偷送走了。”
“为什么?又是谁这么大胆敢对平阳侯府的小世子动手?”云月汐有些惊讶,沈烨先不说父亲是平阳侯,他的母亲可是长公主殿下,这世间还有人敢在老虎头上拔毛?
“汐儿,你也知道我为什么替你带上面纱,这就是为了避免有人会读唇语。”阮清月飞快地说道:“那个人现在还没打算真正对付平阳侯府,因为他要对付的是……右丞相府!”
“右丞相府?”云月汐微微皱眉,心里一动,看向阮清月的眸光瞬间划过一丝精光,惊讶地沉声道:“他还没死?”
“不错……沈厚没死!”阮清月掷地有声地回道。
京城,刘府。
“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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