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愧疚地坐在楚凭的身旁，低着头，不敢看楚凭的眼睛。
楚凭也意识到宋瓷的状态不对，心陡然沉了下去，他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云欢说她手头上有一个项目。”宋瓷两只手搅在一起，说不出的为难：“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跟在她的身边，学习一段时间。”
“等我学完之后，说不定就能独立做自己的项目了。”
“可是你这段时间身体不好，我如果去跟云欢学习，就没有时间照顾你了。”
她说着，才抬起头看向楚凭：“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楚凭一听就知道了，现在宋瓷非常想要学习，想要独立，云欢又给了宋瓷这么好的机会，宋瓷当然想要好好珍惜。
内心暗暗地骂着云欢卑鄙，接着才回答宋瓷：“项目没有推进之前，你留在医院里面陪我，等到什么时候云欢公司的项目开始了，你在跟着她学习，你觉得怎么样？”
宋瓷错愕地看着楚凭：“你不反对？”
楚凭抬手轻轻抚摸着宋瓷的头发：“为什么要反对，你有你的计划，也有你的想法，更有你的事业。”
“你有进步，我只会支持你。”
……
宋瓷是哭丧着脸进去，开开心心地跑出来的，她冲到云欢的面前，跟云欢说着喜讯：“楚凭说，等你们项目正式开始推进以后，我就可以跟着你走啦。”
云欢意外地往办公室的方向瞄了一眼：“那等我把招商书之类的写好以后，就给你打电话。”
“好。”
……
云欢离开医院，刚到小区门框墙，就看到堵在门口的云峰和杜梅，两个人翘首以盼，一看就是在等着她。
她揉着眉心。
苏糖透过后视镜看到云欢的脸色有些难看，她问：“你不想见他们？”
“嗯。”云欢的声音有些疲惫：“每次见到他们，都没什么好事儿，直接开进去吧，不用管他们。”
“好。”
苏糖开车的速度很慢，正要冲到小区里的时候，两位老人直接冲过来，挡在他们的车前面，逼停了苏糖。
她皱着眉头，按下车窗，没好气地问：“好端端的冲到车面前，你们是想死吗……”
他们当然是想好好活着的，云峰知道云欢喜欢坐在后面，冲到后座的窗户旁，重重地砸着车窗：“云欢，你下来，跟我们好好聊聊。”
“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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