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前,娇声道:“哟,今日可真凑巧,宁婉公主也在呢,我还以为这明熙宫,殿下不来便无人问津呢,没想到蓝妹妹倒是招宁婉公主待见。”
花缅挑了挑眉,语声微扬:“哦?无人问津?那你来做什么?”
“不管怎么说,我和蓝妹妹都是共侍一夫,怎能不来拜见呢。”她故意将“共侍一夫”几个字咬得很重,然后满意地看到花缅原本淡漠的神情有了崩裂的痕迹。
“拜见?那你的见礼呢?”
“瞧我,见到二位妹妹一时高兴忘了说了,妾身昨晚才侍候过殿下,今日腰酸背痛的,出来活动活动筋骨还行,这弯腰下腿的还真是有些困难,不便之处还请妹妹海涵。”
花缅在宫中混了十四年,见惯了宫妃各种争宠,能在情敌面前把话说得如此直白和恶心的,秋棠还是第一人。像她这种一无背景二无宠爱还敢如此招摇放肆的,下场一般只有一个,那便是成为炮灰。花缅不由开始同情起她来。
“既然见过了,那如夫人请回吧,免得你出了什么岔子,殿下怪罪到本宫头上来,那本宫可担当不起。”蓝惜蕊低头剥着葡萄,连正眼也没给她一个。
“这倒也是,只怕这会我已怀上了殿下的孩子,是该回去歇着了。二位慢聊,妾身便不打扰了。”
望着秋棠扬长而去的身影,花缅不由瞠目结舌。她觉得自己方才的判断有失偏颇,用“蠢”来形容她似乎不太合适,她应该已经上升到了精神错乱的地步。女人一入后宫还真是可怕!若裴恭措的后宫也是如此,自己还是躲得远远的,不去招惹那些女人为好。
想到秋棠最后那句炫耀的话语,花缅心中一窒,昨晚野哥哥走得急,怕是忘了让她服下芜子汤。秋棠,你今日既然提醒了我,那我便把汤药奉上。
花缅掏出绢帕擦了擦满手的葡萄汁,起身道:“多谢款待,缅儿告辞。”
蓝惜蕊亦站起身来缓步走近花缅,在她耳边悄声道:“你稍等片刻,我有东西送给你。”说着,也不待花缅应下便转身进了内室。
花缅心下疑惑,你我向来仇视,如今虽有些冰释,可也没到化敌为友的地步,无功不受禄,我要你的东西作甚?
正想着,蓝惜蕊已经翩然返回,花缅望着她手中巴掌大的檀木盒子,思忖着该如何拒绝,不意她上前附耳道:“盒中是千金难求的好药,未孕的可以避孕,已孕的可以堕胎。这个我也用不着了,兴许对你还能有些用处。”
花缅不免心惊,这个蓝惜蕊,果然是存着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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