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奇骏轻笑道:“七弟果然聪明。不过我也无需多问了,以你对张辰奕的恨意,想必对太后更是恨之入骨。助我如何?待我登基,太后和裴恭措任你发落,朝中要职随你挑选,你若想扩充封地亦无不可。”
裴樱释定定看着他,在他就快丧失耐心的时候突然启唇道:“助你可以,但你只需记住,我不为别的,只为你母妃李贵人使我免受冷宫之苦的提携之恩。”意思很明确,我帮你,是念着你的恩,不是为了利。
裴奇骏一愣,继而笑道:“好说,好说。”
花缅有些不明白的是,那张辰奕既是为了从太后处得到好处而帮她做了阴损之事,后来又为什么要揭发她呢?
听了花缅的疑惑,裴樱释冷哼一声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张辰奕自从接任了禁卫军统领一职后便处心积虑地勾搭太后。我皇兄登基后发现张辰奕和太后有染,便以宫中进了刺客管理疏漏为由,拿掉了他禁卫统领的头衔,发配到边远的小城做了个参将。他郁愤难平,以为投靠我二哥,以后便可以重拾荣耀,却万没想到会死在我的剑下。我将他斩杀之后秘密处理了尸体,世人只知张辰奕莫名失踪,却不知这其中因由。”
花缅不由唏嘘,人心不足蛇吞象,一个“贪”字罔送了卿卿性命。同时,她也不得不佩服裴奇骏的老谋深算,他为了拉拢裴樱释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裴樱释继续道:“说到不择手段这一点,皇兄倒是和他母亲很像。那一年他只有十六岁,却已懂得如何利用一切资源包括女人来为自己铲除异己,从而为自己的皇权之路铺平道路。他先是勾引父皇最宠爱的淑妃温仪贞,当她对他无法自拔时,又唆使她勾引太子,引父皇捉奸在床,使得父皇怒废太子并因此一病不起,没多久便驾崩了,他则如愿继承了皇位。”
见花缅并不惊诧,裴樱释嗤然一笑:“以你的聪明和手段,这些或许算不得秘密,但有一点你一定没有想到。”
花缅挑眉示意他继续说。她倒有些好奇,还有什么事情会连朗夜阁也不知道。
裴樱释看着花缅,神情颇有几分怜悯地道:“你知道温仪贞现在如何吗?”
花缅呼吸一窒,她只当她和先皇的其他妃嫔一样,或随子女出宫,或入庵中常伴青灯古佛,或居皇宫偏僻一隅,竟从未细想过她的去处。莫非,裴恭措利用完她便将她灭口了?她不相信他会如此狠辣绝情,只紧紧盯着裴樱释,期望从他口中听到一个最合理的答案。
看她一副紧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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