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功效?”
裴樱释沮丧道:“自从衷儿连喝三杯大醉两日之后便再也不碰那酒了。”
裴奇骏恨铁不成钢道:“贪心不足蛇吞象,你当初只让她喝一杯不就好了?”
裴樱释懊恼道:“谁说不是呢,提起这个就来气。不说这个了,还是说说你吧。你如今兵权都没有了,还如何按部就班?”
裴奇骏不以为意道:“你以为我这些年什么也没做,就等着用他拨给我的那些手无缚鸡之力一盘散沙的兵来造反吗?”
裴樱释眉头微挑,向后一靠道:“哦?愿闻其详。”
“我秘密训练了十万精兵,其中又有相当一部分足以以一当十。他们听命的是我这个人,而非我信王的身份。在招募之初他们便选择了不遗余力地效忠于我,又岂会因为我的藩王之位被削而背信弃义?即便我一无所有,他们也会一呼百应地任我驱策。这便是信仰的力量。”
这番话一出,裴樱释倒颇有些意外,他虽知裴奇骏有些能耐亦早有动作,却不知他竟不声不响地募集了如此之多的精兵强将。他自己手下可委以重任的人马至今也不过才五万,此刻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
他打趣道:“信仰?你为他们灌输了什么信仰?”
裴奇骏神采奕奕道:“我要为他们建立一个没有阶级门第差别的公平国度,将获得财富和地位的一切机会平等地摆在每个人面前,在我的朝堂之上,没有亲疏远近,只有能者居之。”
裴樱释了然道:“这么说,你招募的皆是寒门子弟?”
“没错,只有处于社会最底层没有名利牵绊的这些人才能毫无挂碍义无反顾地为我卖命。”
“有道理。”裴樱释不无赞赏道,“上品无寒门,下品无势族。数千年来,官官相护,官商勾结,少数权贵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社会财富和几乎全部的朝堂高位,而那些寒门子弟,即便饱读诗书满腹抱负,却只能站在那高高的门楣之外望洋兴叹。你若当真能打破旧制,开辟一个寒门入仕的先河,也算是功勋一件。”
裴奇骏道:“八字还没一撇呢,说这些都为时尚早。毕竟世家门阀的力量也不容小觑,任重道远而非一蹴而就。何况当务之急是如何瓦解裴恭措所掌控的朝中和军中势力,拉拢一部分肱骨力量为我所用。”
裴樱释沉吟道:“这个嘛,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
“说来听听。”裴奇骏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作洗耳恭听状。
“皇兄的聪明之处是善于利用女人来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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