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朕有苦衷。”
花缅盯着他看了良久,终是苦涩一笑:“臣妾明白了。”话落,她乖巧地接过他手中的药碗,仰头一饮而尽。
裴恭措将西延小枣送到她唇边道:“吃了这个压压苦。”
花缅将他的手推开道:“臣妾方才就是咳醒的,再吃甜的怕是会更加严重。”她就是要将这种苦涩的滋味铭记于心。
裴恭措一听说她还咳嗽,连忙唤张太医上前为她诊治。
张太医将中间三指搭在花缅手腕上的寸关尺三脉处探查了片刻后叹气道:“脉搏弦涩无力,沉且迟。过悲伤肺,娘娘悒郁愁苦,这不咳嗽才怪。如今,肺金又伤了肝木,以致肝气淤积,血脉不通。再这样消沉下去,身子会吃不消的。”
花缅却笑了笑道:“太医放心好了,从明天开始,我每日大笑三百回,这样病就会不治自愈了吧?”
张太医惊讶地道:“娘娘难道不悲伤了吗?”竟还有闲心开玩笑?
花缅道:“悲伤有什么用?再悲伤雪球也回不来了。”
张太医欣喜道:“娘娘能这样想就再好不过了,臣立即给您开药,只要心情舒畅了,只需几副汤药便可痊愈。”
裴恭措不敢置信地看着花缅,花缅回以温煦一笑:“皇上放心,臣妾已经想开了。”
裴恭措握住她的手,将她搂入怀中:“你能想开最好不过,以后朕会好好补偿你。”
花缅唇角勾起,笑得温婉至极,然而细细看去,那眸中不但全无笑意,却似乎还暗含了几分冷意。
就是这样的一双眸子,却在不经意间对上了另一双带着探询意味的眸子。花缅一怔,挣出裴恭措的怀抱道:“你怎么在这里?”
康穆宁笑了笑:“我以为你失去爱宠会痛不欲生,所以随晨光帝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如此坚强,那我就放心了。”
感动之下,花缅险些再次掉下泪来,她对裴恭措道:“皇上可否让臣妾跟小王子单独说几句话?”
裴恭措看了看康穆宁,起身对花缅道:“你们慢聊,朕去批会折子。”
花缅点了点头,目送他和众人离去。为了避嫌,她让宛陶留了门。
待房中只剩他们二人,花缅眼中又涌上了泪花,她哽声道:“害死雪球的是雅昭仪。”
康穆宁想上前来为她擦泪,她抬手制止道:“你就站在那里,听我说。”
康穆宁生生顿下脚步,然而那眸中的心疼却早已满溢。
花缅深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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