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好,我们就下五子棋。”
花缅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同意了,心中简直乐开了花。然而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旗开得胜的欢喜还没维持多久,之后竟是一溃千里。
她去年跟裴恭措大战数日,输得昏天黑地,那时她只当他智商异于常人,自己输了也没什么可自怨自艾的,可如今竟如出一辙地输给荣来晴,着实有些受伤。
接连输了十局以后,花缅眼泪汪汪地道:“我可以选择不玩了吗?”
荣来晴笑了笑:“你不是还有问题想问我吗?”
“可你不是说,只有赢了你才可以问问题吗?”
“你不是第一局便赢了我吗?”
花缅顿时破涕为笑:“这么说,你愿意回答我问题了?”
荣来晴嗤道:“你的棋艺这么差,想来你的问题也高明不到哪里去。”
花缅不服气地道:“那可未必。就怕你不敢回答。”
荣来晴扔了手中的棋子:“唉,总是赢也没意思,不如就听听你的问题好了。”
花缅戏谑道:“我若知道的太多,你会不会杀人灭口呢?”
荣来晴往椅背上一靠,眸中含了笑:“我想,你还没有让我杀你灭口的能耐吧。”
“那意儿有那个能耐吗?”
花缅此话一出,荣来晴面上的笑容僵了僵:“你的意思是说,意儿为我所杀?”
“不是吗?”
“说说你的理由。”荣来晴作出洗耳恭听状。
花缅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后突然开口道:“意儿怀了皇上的孩子。”
果然,闻听此言,荣来晴面上的淡定转化成了惊讶,但那惊讶也只是一闪而逝,她继续摆出一副悠闲姿态道:“何以见得?”
“意儿私藏皇上的玉佩并非是见财起意,而是因为她钟情于皇上。那玉佩是皇上的贴身物事,若非近身服侍如何能得去?所以皇上必然宠幸过她。那日她死活不愿挨那二十板子,是怕自己腹中的孩子不保,而事后你拒绝了医女的诊治,就是怕医女诊出她小产。”
花缅在陈述的时候一直观察着荣来晴的面部变化,果然,她那平静的表情逐渐出现了裂痕,最终她颇有些不敢置信地道:“我果然是小看了你。不过,就算她怀了皇上的孩子又如何?你不会觉得我是因嫉妒而谋害了她吧?”
花缅摇了摇头:“你之前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皇上非你所爱。所以,你自然不是因妒杀人。”
“那我为什么要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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