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看到自己吃醋。而他对她的冷淡很可能说明了一个问题——他已经不再爱她了。心中一阵揪痛。爱情便如此脆弱吗?
爱情?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用了“爱情”这个词。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是爱他的。只有“爱”才会让一个人变得卑微,变得患得患失。
当看清了自己的心,她便下定决心,明日一定要找裴恭措好好谈谈,告诉她自己爱他,若自己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让他务必告诉自己,她一定会改。毕竟爱情最是经不起猜疑,她要竭尽所能挽回他对自己的爱。
然而计划终究赶不上变化。这一夜八百里急报传来,说西南封地的贤王起兵叛乱。裴恭措连夜整兵亲征。
临行前,他悄悄去了水华宫,在花缅床前站了很久。看着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颊上淌下的泪水,他终是心疼地蹲下身去,伸出手指缓缓抚平她郁结的眉头,又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然后轻叹一声,起身离去。
这一声轻叹让花缅心头一颤,她陡然睁开眼睛,却只看到暗夜微弱的烛火下那冰冷的虚空,她喃喃道:“阿措。”
裴恭措已经走到了门外,却被她这一声轻唤震得浑身一颤,脚步登时钉在了地上。那一刻,他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回去抱一抱她再走,然而他终究没有这么做,取而代之的是毅然决然地逃离。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裴恭措都沉浸在为自己这一夜的决绝而带来的悔恨中。如果他肯给她一个拥抱,也许他们的结局完全会是另一种模样。
第二日,当得知裴恭措已经带兵出征时,花缅只觉心中一空,竟是怔愣了许久都没缓过劲来。
他竟连一声招呼都不打便走了,还真是狠心呢!有些誓言只是一刹那的流火,美丽却易逝。是谁说过,深宫之中,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了个“爱”字。帝王的爱是最不能指望的,果然不虚。
和裴恭措一起离京的还有裴樱释,他们带走了京中一半的兵力,与温良玉和李之航的军队形成阻截、追击与合围之势。朝中则由温俊若坐镇。
是日,东离皇宫。
国师对姬云野道:“太白金星凌日,是起刀兵之象。从方向来看,正是南秀。”
“依国师来看,此时是否是拿下南秀的大好时机呢?”
“臣正是此意。”
姬云野缓缓勾起了唇角:“裴奇骏应该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朕现在就静观其变。”
南秀王朝,晨光四年冬,贤王自西南封地起兵叛乱,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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