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和西部的藩王叛乱,正带兵回防。坏消息则是,北线的潼城被姬云野攻下。
八卦八人组皆是将才,平时无战事他们便是裴恭措的亲卫,此刻国家有难,他不得不将他们调往前线。于是继花乾之后,他又接连调走了五人,只留花巽和花兑轮流守护水华宫。
花缅醒来的时候,裴恭措正在下朝的路上。漱雨来传信,话还没说完,他已疾奔而去。
一进水华宫,便见一个仙子一样的人儿正躺在凤凰树下的贵妃榻上,沐浴着春日的阳光,带着怏怏病态却面容恬淡地抚摸着怀中的小白。美得如真似幻,让人不忍亵渎。
裴恭措放缓脚步,来到花缅身边,很想将她抱入怀中,却又担心她娇弱的身体承受不住自己的热情,于是生生忍住。
花缅感觉有人靠近,抬头向他看来。光线透过枝叶的罅隙在和风中微微摇曳,在她扬起的脸庞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使得她苍白的小脸有了几分楚楚动人的娇弱之美。
当看到来人是裴恭措时,她神情不由一滞。然而只是片刻便又低下头去,继续帮小白顺着它本就光亮柔滑的毛发。
她的举动让裴恭措心中一阵刺痛,他半蹲下身子看着她道:“你在怪朕是不是?”
花缅手下的动作一顿,眸光定在小白身上似乎在出神地想着什么,然后缓缓将目光挪到他的身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道:“其实,除了对我缺少信任以外,你也没做错什么。”
裴恭措苦笑道:“你一定是在讽刺朕。朕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不信任你,否则你也不会……”
她截断他的话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如今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不能跑,不能跳,不能上树,不能跳舞,甚至不能侍寝,这样一个废人,你还留在身边做什么?”
裴恭措心中一酸,握着她的手道:“朕不要你侍寝,朕只要每天都能看到你就好。你忘了我们还有一个孩子吗?即便不能跑跳,不能舞蹈,你还可以相夫教子啊。”
花缅唇角带了一抹轻嘲:“这个孩子自我回宫到出生才八个多月,皇上不会没有怀疑过吧?”
裴恭措心中一恸,握着她双手的力道不由加重了几分:“都是朕的错,朕不该怀疑你。”
花缅叹了口气道:“你无需自责,这件事换了是谁都会有所猜疑的。但我现在想告诉你的是,那个孩子的确是你的。”
虽然很想知道答案,然而这个答案真的自她口中说出来,他却丝毫也高兴不起来。他眸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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