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徐子文同学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便十分谨慎地把这个存着歌曲的mp3封存了起来。我有一位表哥是在司法鉴定中心工作,我就让他帮忙鉴定了下指纹。据当时后台一位管理节目资料的同学说,删掉音乐的人应该是一位穿着蒙古服的女生,所以我就通过一些途径采集了那天跳蒙古舞的十六位同学的指纹,方便与mp3上的指纹进行比对。在昨天晚上,我从我表哥手里拿到了这份鉴定报告。”叶安安又举起左手上的一张A4纸扬了扬。
那天让徐子文当着大家的面把mp3封起来这一招并不是叶安安的突发奇想。在前生,任菲菲就做过类似的事情,把共同竞争优秀称号的另外一个同学准备演讲用的PPT删掉了。事后虽然明知是她做的却苦于拿不出证据,只能吃了哑巴亏。
所以当接到徐子文的电话时叶安安马上想到了当初那件事,当然她当时的意图并不是真的要去做什么指纹鉴定,只是想虚张声势吓吓她,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此刻,台下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气管仿佛都被打了死结,一双双冒着火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叶安安,紧张而又期待地等待着她双唇继续翕动说出一个人名来填补他们被好奇掏空的内心。
叶安安把四处飘散的目光集聚到任菲菲那张惨白的脸上,叶安安默默地看着她,给予充分的时间让做坏事的心虚和被揭穿的恐惧在她的体内迅速滋生膨胀。
这样的眼神暗示再明显不过了,所以人的目光都从台上的叶安安转移到了任菲菲的身上。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叶安安继续进攻:“我们给过这位同学机会,如果她愿意向参加表演的几位同学道歉的话这件事本来是可以私下解决的,但这位同学不但没有接受反而打了去劝告她的徐子文同学一巴掌。”
面对几十双冒火的眼睛,此刻用热锅上的蚂蚁来形容任菲菲显然不够贴切了,她现在应该是被涂了咖喱酱放在微波炉里烘烤的蜘蛛精。
“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最后再给这位同学一次机会,如果她现在愿意当着大家的面承认自己的错误我不会将我手中这份鉴定报告交到校长办公室,但如果她仍然执迷不悟,我想对于一个犯错后丝毫没有悔改之心的人来说,我们也不必为她感到惋惜。”
教室内又安静了十几秒,众人耳边仿佛听到钟摆一来一回吧嗒吧嗒的声音,似乎是在进行死刑前的倒计时。
“叶安安,”任菲菲终于坐不住了,企图做垂死前的挣扎,“我知道你这是冲着我来的,就算你能证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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