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回来?你还知道回来?!”
沈约皱起眉头,看了袁兴一眼,甚是无辜地道:“不是你让袁兴告诉我要回来的么?”
“你——”
沈阳明被堵了话,也终于发觉,在家仆面前教训儿子实在不是明举,狠狠地斜了沈约一眼。
“给我滚去书房!”
一旁看着好戏的袁兴乐不可支,待沈约走了,他正欲将马引去马厩,就瞥见方才那没眼力见的侍仆,竟然也在笑,袁兴看了片刻摇头走了。
怪可怜的,下个月的银钱要被罚了居然心还这么大……
“听人说你在追……一位姑娘?”
回了书房,沈阳明随手就丢下长棍,坐在椅上后,语气有些凝沉地岔开话题。
“沈临之说的?”沈约一屁股也坐了下来,不置可否,“我喜欢她,以后是要娶她的,有什么不可以的么?”
说这话时他的姿态散漫,语气中却是带着不可否决的坚定。
沈阳明自然察觉到了,次子的性子他再明白不过,像这样认真不过的时刻是少有,他沉默了良久。
像是突然记起什么了似的,沈阳明再问:“那她可喜欢你?”
………………
晚秋将至的时节里,风寒在一边酝酿,掀起的廖廖落叶,随着犹尽的桂香飘散在京城各处。
天冷了,盛长清的衣裳不御寒,她也不大爱出去,常常在寝阁一待就是大半天。
阁楼是当年为安抚盛长清,父皇请人派来修建的,不高,仅有两层。
楼下是盛长宁起居的地方,楼上那层常年无人去往,就连元儿也不大提起,也不知放了什么。
今日,盛长宁照例百无聊赖地习着大字,却听上方陡然一声重响,像是什么东西坠落在地,盛长宁心下不禁也跟着一跳。
元儿去内务坊领新布绸了,还未回来,盛长宁放下被她一瞬间攥紧的长毫,轻轻搭在墨砚边。
大袖中的一只银匕被盛长宁拿了出来,用长袖掩盖锋芒,她的下颔绷得紧紧,慢慢迈上阁楼的木阶梯。
阶梯常年失修,踩上去登时发出一声吱嘎的声响,这般的响动犹如惊雷,引得盛长宁眉间一跳。
待走上去时,盛长宁才发现这里还合掩了一扇门,门边落着一道锁,上面铁锈斑斑,显然已经多年未曾有人打开过这门。
可若是她这边下的锁,里面便是无人能进得去,怎么会有响动……不。
盛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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