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完没几分钟,那套宫中统一配发的淡蓝色官服脱下来整整齐齐地叠放在床边,及腰的墨色长发还湿哒哒地滴着水,便在纯白的里衣上浸染了几处透明的水色:
“是你啊钱都尉,请问有什么事嘛?”
元禄、孙朗和于十三已经从善如流地顺着她的意思叫了她的名字,就连宁远舟有时候都会用“余姑娘”来称呼她,唯独钱昭一个人张口一个“余女官”闭口一句“余女官”的,不知是认准了个什么道理。
既然如此,她也就只能姑且以为这人不想跟她套近乎,只能也同样以“钱都尉”称呼回去了。
“这个,收好了。”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在开门的一瞬间,她恍惚间竟觉得钱昭的眼神有几分不自在的闪躲:“余女官既然是太医署出身,那这几瓶药的作用,想必应该难不倒你。”
……怎么还带即兴考试的?
成功被他一句话转移了注意力,余清苒接过那几个小瓷瓶挨个开盖闻了闻,讶异地抬起了头:
“只是防身的话一小瓶迷药足矣,断断用不上这么多,钱都尉的意思难道是……?”
“最近恐怕不会太平。”钱昭眼神示意她收回了接下来的半句话,极其隐晦地又提醒了一遍,“还请余女官注意保护自己和殿下的安全。”
的确,永平侯的人早已经盯上了使团,这几天恐怕就要假借丹阳王之名动手了。
而作为一个没有武功又不擅长防身之术,就连好不容易整出来的设计作业都被钱.主角团最强辅助.昭打回来的NPC,这几瓶药的确是她自保最好的法子。
迅速回忆起原剧里宁远舟的那封密信里写着的情报,余清苒顿时觉得自己抱上了钱妈妈的金大腿,二话不说将那些瓶瓶罐罐全部塞进了长凳上的包袱:
“多谢钱都尉,您的恩情我铭记在心,来世……不是,我是说,以后若有机会,必定结草衔环,执鞭坠镫。”
“……”
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份“感恩戴德”的钱昭成功地再一次陷入沉默。
误以为他是觉得自己这份口头感谢听起来实在是像极了空头支票,又仔细回想了下对方这几天给自己扎针、送自己蜜饯、帮自己配药的好心行为,余清苒飞速在脑海里过了无数个回礼方案,最终端起了桌上的那盘糖霜饼:
“方才跟任姑娘一起做了几个糖霜饼,我吃着味道尚可,钱都尉若是不介意的话,不如便姑且赏脸尝尝,就当是我的谢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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