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定,余下杂事只需交给龙椅上的正主,他要做的便是趁早出离北磐,替元禄破除短命的诅咒,解中原诸国后顾之忧。
“好!好!好一个六道堂,好一个宁远舟,果然不愧为我大梧的肱股之臣!!”
一连说了好几个“好”字,杨行健激动不已,险些不顾一国之主形象地拍了自己的大腿:“那朕明日便静侯佳音!”
余清苒借机再度厚着脸皮凑上前去:“陛下,那臣……”
“阿健,就让她去吧。”
不待杨行健回答,纱帘里脸色苍白的萧妍便先行开了口。
刚生产完的女子虽然依旧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望向余清苒的眼神却柔和依旧: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与阿盈,才一直留在了坤宁宫。”
自古以来,有多少女人肯心甘情愿地留在了这深宫之中,又有多少女人肯成日里守着四四方方的天,守着一方狭隘逼仄的宫室?
少时的她也曾憧憬过更广阔的天地,也曾幻想过与阿健一同仗剑天涯共戍大梧的肆意潇洒,纵情一生。
可一封圣旨,一道皇命,承载无数美好回忆的地方便成了囚笼,牢牢锁住了她为人妻为人母的后半生。
华服凤冠所象征的不仅仅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崇高地位,更是她作为萧家长女、大梧皇后必须承担的责任与义务。
前朝之事眼看已经一步步进入正轨,作为六宫之主,又终于名正言顺,她也理应继续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了。
“册封大典在即,我又有了韵儿,就算还存着心思,只怕也是有心无力了。”
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释然的笑意,萧妍微微垂下眼睛,轻声道:
“去吧,就当是……替我与阿盈,瞧瞧关外的风光。”
——就当是替无数被困于闺阁与深宫的女子,体验不一样的自由与快意。
哪怕,只消片刻。
“……”
心里因着她的最后一句话而不知怎的竟微微有些酸楚,余清苒抿了抿唇,忽而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会的。”
没有皇后,也没有臣子;不是“本宫”,也非“臣”。
此时此刻,于一切尽在不言中交付着某种东西的,只是萧妍。
——也只是余清苒。
……
刚生产完的萧妍急需好好休息,杨行健也一如既往地留在了坤宁宫陪她,余清苒便在得了后者允许后,持了腰牌与众人一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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