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的事情,没有想到二叔竟是把我骂得很是不堪,这以后我还有何颜面来面对你们这些长辈?”
柏雪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悲切,但又强忍着没有哭的样子。
她没有把话明说出来,但是大家都听懂了,如果真如柏雪所说,以后他她不敢再和他们这些男人见面了,以后都要这样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毕竟她是一个寡妇,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但是柏雪有着现代人的灵魂,所以并没有男女大防。但是如果她不一次性把这个问题解决了,以后这些话说得可就难听了。
何况她要做生意就免不了和形形色色的男人打交道。
“这是说的什么话?你一个小辈在我们这些大男人的眼里不过是一个孩子,谁敢说三道 里?”
里正一听,这还了得。这刚好起来的日子,如果柏雪不能出面的话,那以后怕再也没有了。何况大家出的那些银子不是就打了水漂了。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眼前这个抱着自己裤脚的人造成的。他真是恨不得一脚给他踢过去,可是慕大田却是紧紧地抱着,他动也动不了。
“里正爷爷,我是真的没有脸见人了!”
说完里面竟传来柏雪呜呜的哭泣声。
“你个可恶的小贱人。你也知道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啊!”
慕大田被她哭得心烦,他的心一烦脑子就更加不好用。什么话都往外说。
这不里正听了他这话正是恨不得让他去死。
“光德,你去把慕族长请来,我要让他们请族谱,把他给我驱出族里,赶出我们燕子坡!”
“里正叔,我没有啊!我不过就是来找慕大树去帮我收一下水稻,怎么就要把我赶出燕子坡了?你不能这样啊里正叔……”
慕大田一听这话吓得不清,显然是没有想到里正会这样生气。这个处罚也太过了吧。
“你的意思是我还错怪你了?”
里正轻笑着问,只是那笑并不达眼底。
“里正叔,不是你错怪我了,是慕大树故意那样说的,还有柏雪,她也故意那样坑我呢……”
他把里正抱得更紧了,哭得那叫一个情正意切。
“我本也没有说他们什么,是慕大树他故意引我那样说的。”
慕大田也是一个精明的人,他听了里正的话那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所以他也只有把祸水东引,让慕大树背这个锅了。
“你就继续编吧,毕竟你这人也是无耻至极了。不然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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