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全面地搜,她就要一张一面白色,一面金色的金锡纸。
其他,他们想拿走的,她都不介意。
好吧!官差就随便搜了……
至于吴梅为什么哭那么撕心裂肺呢?这不,她藏起来的那么一点私房钱和首饰都被官差给搜出来了。
她害怕这些官差爷拿了就不还,又害怕朱七婆看到了,朱晨回来说出去……
官差瞧着她说,还记得她,她不就是前次诬陷花儿茶馆下毒药的?
今个儿又诬陷人家偷你东西了?
......
于是,吴梅便在茶馆门口大哭特哭,希望以此引来别人注意,然后……
嗯,王昭雪还说,让她想方设法把声响弄大一些,让别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一些。
于是,她就这样干了!
用了一包的辣椒粉,哭的撕心裂肺,惊天动地,吸引一大批人围观,那些官差都觉得脸上无光了。
他们过来搜房子搜东西,不过就是拿人钱财,干坏事……
怎么说,身上还穿着公差服,腰里还有挂牌呢……
他们曾经也是满腔热血的青年……
朱晨一脸纯真的稚气后,脸色一板,就是严厉和认真。
“谁报的官?谁应当受处罚?你们查明什么?搜出什么?”朱晨凉凉地问。
嗯,这个孩子居然有不怒自威的威严!
两个官差押着朱七婆往后退了退。
“那个……”那个为首的停顿一下,朱晨把手中的银子往他手中一放,他掂量一下,连忙道,“看来是查错了!”随便把银子往袖子一收。
这就是赤炎国的官差。
朱晨心哇凉哇凉的。
民不聊生,国不国,家不家,从上到下!
“走,大家回去!”他回头,手一挥,“都是这个妇人报的假案!”
两个押差放开朱七婆,那位说完,脚就往地上的吴梅身上踢。
吴梅被一脚踹了出去,惨叫一声。
“走走。都走!”官差又驱逐围观的百姓。
被驱散的人群,有不满,有愤怒,还有对花儿茶馆的同情,以及对安白镇的担忧……
安白镇现在的县令和衙差。
这安白镇的县令还是十一月刚刚新上任的。
前个县令已经被撤职,现在的,似乎比以前的更加贪婪和爱财。
这就是安白镇的衙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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