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针。
他虽吊儿郎当,但实在天性聪颖,学而杂,医术倒是真会一些的。
宋游鱼看着他忙碌模样,心头不免唏嘘。
她曾相信自己的眼光,事实上,也从未看错过人。
宋游月自是耐不住的,在外头院子里坐立不安,几度想起身推门,对着施言墨沉静的眼神,又乖乖坐回来。
“侯爷?”
宋游月瞧着面前慢慢品茶,丝毫不见半分急色的男子,有些腼腆,“我姐姐她先前是个痴儿,许多年来一直没有人教养规矩,行事难免粗鲁。失礼之处,侯爷莫要见怪。”
施言墨眼眸沉静,神色温吞,看不出任何的波澜,状似随口一问:“听说宋大小姐并非天生痴儿,怎后来就傻了?”
这话问得有些突兀,不过宋游月在他注视之下,早已乱了分寸,哪里多想,应道:“这事儿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十岁那年,大娘病重去世,姐姐受了刺激,后来就神智有些糊涂了。”
十岁那年。
宋游鱼如今二九,倒是过了不少年岁。
他敛下眉眼:“那这几年,都是傻的?”
“是啊,听算命先生说,痴病会传染,汀兰苑风水好,宜养病,姐姐这些年就都待在院子里了,我几次过来探望,她甚至都认不出我来。”
施言墨抿唇,“本侯瞧她言行,倒不是个痴的。”
“许是前些日子落水受了刺激,醒来就好了。”宋游月说着,看向那紧闭的房门,皱眉,“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说是治病,谁知又做了什么,这般举止,简直有辱斯文!”
这宋府姐妹两人,倒是天上地下的差别。
施言墨瞥她一眼,还未开口,那闭合的房门开了,宋游鱼和面白的年轻大夫从里头走了出来。
她神色从容,看不出什么问题,跟施言墨和宋游月打了招呼,盈盈笑道:“侯爷,妹妹。”
而后对赵行泽说道:“今日就有劳大夫了。”
在施言墨眼神下,赵行泽有礼回身:“都是分内事,回头我让童子送药过来。”
话毕朝施言墨和宋游月行了一礼,拿着药箱走了。
施言墨看着他背影,眼底有些许暗流涌动,面上没有过多情绪。
宋游月不依不饶,拽了宋游鱼一把,愤愤质问:“你跟赵大夫方才在房里,就只是看病吗?”
“不然呢?”宋游鱼瞥她一眼,“你以为会发生什么事?”
她冷笑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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