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眸,遮住一闪而逝的情绪,少许拂袖。
“臣告退,陛下好生歇息。”
说罢也不管小皇帝神情,兀自出了门。
施言墨内力高深,听力自是极佳,将御书房里的话都听得一清二楚,此刻见言子归出来,神情尚算平和打招呼:“言将军。”
“信阳侯。”言子归锐利的眼神将他从上扫到下,轻嗤一声。
似乎要说话,却又想到什么,神情冷漠道:“进去吧,他等着你。”
施言墨颔首,还未说话,又听得言子归说道:“站得高,摔得重,一人看不清,别是下边的人也跟着拎不清。”
施言墨眸光一动,看着他:“言将军何意?”
言子归不答,拂袖离开。
施言墨若有所思望着他背影,少许迈步进入御书房。
关上门后,只见书房内书册散落一地,狼藉一片,小皇帝跌坐地上,面上犹有湿润痕迹,相当狼狈。
见他进来,小皇帝抹了一把面庞,闷闷说道:“你都听见了?”
施言墨前行的步伐一顿,而后应道:“臣都听到了。”
小皇帝默了默,而后咬牙切齿说道:“所以你如何想法,是不是也觉得那言子归罪该万死?”
施言墨不答,将他从地上扶起来,道:“陛下身子不大好,地面冷。”
小皇帝瞥他一眼,不依不饶:“言墨,朕如今能信的人唯有你了,你也不敢跟朕说句实话?”
施言墨有些无奈,见他扶坐稳了,方才一叹,道:“陛下心里比臣明白,何故还要臣说出来?”
“朕不明白,心头比乱麻还纠结。”小皇帝说,“朕要听你见解。”
“臣无他见解。”施言墨盯着他眼睛,少许沉声道,“陛下,苦口良药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你也偏帮他?”小皇帝磨牙,“他大逆不道,口出妄言,手握重兵,身为臣子,以下犯上!任何帝王都容他不得!”
施言墨哑然失笑:“陛下毕竟不是寻常帝王不是?”
小皇帝一怔,神情有些失落:“也是,从古至今,又有几个帝王如朕般处境艰难,苟延残喘,半点自在都无!”
他说的是苟延残喘。
施言墨垂下长睫,沉吟少许说道:“自古以来,得与失并存,陛下坐得上帝位,自然需得承担其重。”
小皇帝捂着头,良久失魂落魄道:“我后悔了。”
他看着偌大寂静的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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