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张样子,道:“先别急,告诉我发生何事了,你家小姐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家小姐刚才听得院子里有响动,有陌生男子闯进来,小姐警觉起身抓贼,老爷夫人就带着一帮人进来,说小姐私通外男,如今老爷大发雷霆,要用家法处置小姐,一百板子呢!”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侯爷您知道,我家小姐从小身子骨就弱,寻常几个板子都难熬,何况是一百板子,这么打下去,小姐肯定没命的。”
施言墨站在原地,敛眉不语。
“侯爷您放心,小姐的性子我是知道的,绝对没有跟外男有染,小姐是清白的,是夫人污蔑小姐!”
一边的无双忍不住道:“不是母女吗,哪有母亲,将这种事情扣到女儿头上来的?”
“不是的,夫人跟小姐不是亲母女,小姐生母早就过世了!”
鹊儿不住磕头道:“侯爷,您一定要救救小姐,现在只有您能救小姐了。我也不知道夫人为何不肯放过小姐,但如今连老爷都要对小姐下手,奴婢没有其他法子了。”
施言墨想起往日里宋游鱼跟段氏不和,以及如意坊的那些争端,心中了然。
宋夫人段氏本就不是多么大度之人,宋游鱼不是亲生,又不服从听话,自然容不得她的。只是他没想到,这人如此狠心,为了陷害折腾继女,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
他面上拢上寒霜,对无双说吩咐道:“备马,去宋府!”
顿了顿:“带上十几个好手!”
饶是施言墨来得快,赶到宋府时候也在一炷香后。
门口的家丁瞧得他来势汹汹,刚想拦路,施言墨一个眼神横过去,当即就定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一路闯入汀兰苑。
汀兰苑里,段氏正在看好戏,甚至慢悠悠品茶,一侧宋游鱼已经挨了几十个板子,这会儿已经皮开肉绽,奄奄一息,汗水和着血水流了一地,她近乎晕厥过去了,只是一双眼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她咒骂着段氏:“毒妇,你不得好死!”
段氏如今稳坐上风,倒也不跟她斗嘴皮子,冷笑着道:“随你怎么骂,等会儿就没力气了,趁着本夫人心情好,你再多骂几句。”
说话间,那重重的板子又落了下来。
因得了段氏示意,板子越发沉重,板子击肉的声音传来,叫人心神俱颤。
宋游鱼喉头一紧,咬紧牙关,将到喉间的逆血和**压了下去,下唇已经被咬得破破烂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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