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聪明丫头,知道分寸。”
说完,便由施言墨喊了屋外的下人,扶着施老太君离开了。
等到老太君一走,屋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宋游鱼掩着嘴,笑眯眯的看向施言墨,只看的人一阵恶寒。
“侯爷,方才的话我们可还没说完呢。既然在朝堂上侯爷不会心慈手软,那这后宅乃是女子的战场,你说段氏她会不会对我心慈手软?”
她原是笑着,但一想起自己便是被这人一点都不心慈手软的弄死的。
且如今这人还在这里说她小肚鸡肠?
她涵养就算再好,也忍不得这个。
于是说话间笑容便隐去了,语气里也带了三分怨气,“侯爷劝人的时候,总要摸着自己的良心吧,老太君还说你是夸过安庆长公主的,不知她老人家知不知道,安庆长公主是死在你手中的。”
这句话一出,屋里的气氛顿时就冷了下来。
施言墨眼神幽暗深沉的看向宋游鱼,“母亲居然信了你说你不懂,依本侯看,只怕没有几个人能比你更懂了吧?”
“侯爷这是说的什么?鱼儿是真的不懂。”见到对方的反应,宋游鱼心里有些懊悔自己失言,于是索性瞪圆了一双杏眼又装起傻来。
只可惜,这次施言墨并没有配合她。
对方走近床边凑至宋游鱼的面前,低声道:
“你若是真的不懂,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安庆一事,朝野上下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你是怎么知道的?”
“不过你既然知道,那就更该清楚,本侯并非心慈手软之辈。安庆可以死,信阳侯死个未过门的妻子也不是什么难题。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你自己清楚。之前本侯已经对你说了,好自为之,莫要让本侯再提醒你一次。”
他靠近过来的时候,宋游鱼的心就漏跳了一拍。
以色惑人这词说的真不错,当一张绝世俊美的面孔突然放大在面前的时候,冲击力让宋游鱼有了一瞬间的恍惚。
不过天大的美色,在那几句冷冰冰的威胁之后也会变得索然无味。
宋游鱼也收起了笑容,整日假笑,她的腮帮子都僵了。
她语调古怪的道:“京城中人人知道,侯爷公正廉明,从不徇私,绝无情面,自然是不会心慈手软的。鱼儿一介弱女子,无依无靠,侯爷自然是想杀便随时可以杀了。”
“只是鱼儿也很好奇,为何侯爷既然都知道了,却还是要把鱼儿娶进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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