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心情,在找回了语言能力的第一时间,便低声骂道:
“施言墨!你是要来吓死本……本姑娘的吗?!”
真是害不死她吓死她!
宋游鱼在黑暗中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夜袭女子闺房,施言墨你做人还有没有廉耻了!”
“满口礼义廉耻,你就是个伪君子!卑鄙小人!登徒子!”
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小声骂人,施言墨突然觉得好笑。
在夜色的掩饰下,这个小丫头倒像是终于能卸下来面具,不再嗲着声音细细的叫他侯爷,而是胆大包天的直呼其名,甚至还敢骂他。
这才是她面对自己该有的样子和态度,胆大包天,气急败坏。
等到因为喉咙痛而停下来的时候,施言墨甚至摸黑去桌边给她斟了碗茶来。
“润润喉咙再继续骂人,本侯不赶时间。”
宋游鱼也惊讶的发现,原来夜色下的施言墨……竟然还会说冷笑话?
喝过了茶,宋游鱼的心情多少平复了一点下来,眼睛也适应了窗外黯淡的月光。
借着月光她看清了施言墨一身的夜行打扮,不由得皱眉奇道:“鱼儿竟不知侯爷还有这等癖好,也真是辛苦侯爷了。”
“什么意思?”施言墨反问道。
“看侯爷这样子,敢情是喜欢做贼?又怕被逮住了影响不好?所以在自家院子里过过瘾?”
宋游鱼阴阳怪气的道。
“你倒真像是安庆的人,都是一般口舌利落。”施言墨低声说了一句,才端肃了声音,认真起来。
“本侯会穿成这样,自然是有事在身。”
但是宋游鱼还恼着,又怎么会给他好好说话的机会,“莫非来吓唬鱼儿,就是侯爷的正事了?侯爷不用忙着陷害长公主,如今竟然这般清闲了吗?”
“你……”施言墨简直无语,他这才想到,以宋游鱼胡搅蛮缠的本事,不用在纠缠他身上自然是很好,但她要是用在别的地方,也是足够能让他头痛的。
“不要胡闹了。”他加重了一点语气,“是段家的事。”
“段家?”
宋游鱼听到了感兴趣的内容,但她又不甘心就这么乖乖听话,于是眼珠一转,甩出了大段说辞。
“是禹国侯的段家?司马监察使的段家?还是北吴兰台使的段家?侯爷你不说是哪个段家,鱼儿不懂,再说出了什么大事,能劳动侯爷亲自出马?”
“是如意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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