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截了当道:
“如今侯爷既已经猜到了,那鱼儿也不再装傻。只是鱼儿与长公主之间的事情,与宋家陈家都毫无牵连,侯爷信也好,不信也罢,大可以去查,保管没有任何可用的消息。”
“但这其中的关系,鱼儿也绝不会透露给第二人知道。劝侯爷也莫打主意,便是你杀了鱼儿,鱼儿也是不会说的。”
“侯爷也说了,只要鱼儿不动,侯爷便不动,此话可当的真么?”
她难得如此正经,施言墨倒有些不习惯了,但到底是正经了三十多年的,施言墨只是微微一愣,便将那一点情绪抛之九霄云外。
他点点头:“没错,本侯说话,这点可信度还是有的。”
宋游鱼只感激,这一阵月光,悄悄的隐入了云层。
如此对方才看不到,她脸上那因为觉得太过荒诞升起的笑意。
连修竹都骗了她,这世上到底还能有谁是她敢笃定相信的?
“既如此,侯爷下次有什么事情,还请大方直言,莫要在夜里吓人了。”
宋游鱼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也就是她病体未愈,要不然早在施言墨动手的时候,她一定不会束手就擒的。
“万一惊扰了家里人,那可不就热闹了,不知道的怕不是会传出去,侯爷急色,而鱼儿其实是个母老虎?”
这样的谣言,就算是施言墨不要脸受得了,她也受不了的。
施言墨赶紧再次解释:“今晚……没想到吵醒了你。”
听他语气里的意思,宋游鱼眉头一皱,“难不成你以前也来过?”
施言墨的神色十分淡定,“之前有人说认床不敢睡……”
宋游鱼一口气几乎没喘上来,她咬牙切齿道:“施言墨你是个变态吗?!”
“本侯以为,在变态这件事上,是万万不能比的上宋姑娘的。”
一想到自己的床前其实夜夜都守了个施言墨,宋游鱼只觉得不寒而栗,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是她可疑也没到这个程度的吧?
她不由得觉得,就算是宋家,比起施家还是宜居多了。
还有,是谁觉得施言墨是根棒槌的?他明明就是个油嘴滑舌的登徒子的!
宋游鱼确实忘了,施言墨是个不解风情的呆子,原本就是从她那里传出来的。
原因自然是因为,对方竟然拒绝了她的招揽,身为官家子弟却去从翰林院侍诏一路做起……
“侯爷方才问段家,是为了什么?”宋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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