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理寺御史台作甚?”
被宋游鱼一顿抢白下来,施言墨却意外的并不难堪,他甚至还点了点头。
“宋姑娘言之有理。只是当初流言甚广,本侯愚钝,并未深思,不及姑娘慧眼。”
“不过今夜之事,请姑娘放心,如今京中人人皆知你我不日大婚,保管不会有人去姑娘面前嚼舌。”
宋游鱼几乎要翻白眼,施言墨能不能不要这个样子了,说事情就好好说事情,干嘛非要一遍遍提醒她两人就要成婚?!
见宋游鱼不再说话,施言墨这才把后面的事情继续说了下去。
韩苍南下狱不久便死于非命,只是当时他的死并未引起注意。
因为与他同监的其余几名小吏,也纷纷相继自杀。大理寺以为他们是畏刑自杀,且又认定了是安庆所为,干脆匆匆结案。
直至这次查段余勇时,才偶然发现,原来多年前段余勇与韩苍南,竟有书院的同窗之谊。
经种种查证,段家发迹只在最近二十年,早年也是落魄贫寒。
段余勇曾考了数年的科举,却每每不得上榜,于是便想学人贩售货物盈利,只是他运气不好,连接几年都亏得血本无归,甚至欠下大笔银债,在京中欲投河之时却被韩苍南巧遇。
韩苍南本意只是要借他一笔银钱助他离京脱困,却不知为何鬼迷心窍,被说服了从财库中盗取了纹银百两助他做生意。
也许是财库中的银子自带宝气,这一次段余勇的生意总算做起来了。
不光在两年之内填补上了当初的空缺,而且越做越大,十年里一直做到了京中首屈一指的首饰铺子。
有了钱,自然便想有地位。他自家的妹子跟了宋仁安又有了诰命头衔,段余勇便觉得可以运作一番。
只是屡试不中,他又膝下无儿,倒没有想过要做官,而是想要做个皇商。
只可惜能做皇商的无一不是几代经营,哪里是他一个外地人想做便可以做的。
在这个过程里,他周周转转的认识了数名“贵人”,对方许诺只要他能供众人上下打点,一个皇商自然不难。
段余勇自然是不吝惜银钱的,只是到了后来,他发现以他数万的家产,竟然也支撑不住如此开销。
最后,他既拿不出银子,又不忍已经花出去的打了水漂,于是便又想到了韩苍南这里。
倒是可怜韩苍南当初好心一场,反被拿住了把柄,道是若他不干,那也没什么好怕的,大家一起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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